哪有没风险的呢,蚊子叮还疼呢。我的腰血流不止,蓝老爷子帮我止了血,缝合好,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他说我肉皮不合,才会出这么多血。
陆尚和他坐在桌子两边,问:肉皮不合,为什么鞭伤恢复的快呢?
鞭伤?脖子和肩膀连接处的伤疤?
对。
我正想问你,谁抽的,看见人没有?
当时只有小莞一个人,那个妖怪又带面具,不知什么模样。
什么,你们松仁郡还有妖怪?!
自然是人,只是,打扮像妖。
穿的破破烂烂,黑白双色面具,金色的裂缝?
对!您认得?
两个月前吧,我的师孙女来了,跟我说,她见到这么一个人,满身是血,从她医馆出来,威胁她不要和别人说,否则就杀了她的女儿,她虽然带女儿搬走了,还是心有余悸,她打算瞒下来,为了女儿,搬到这里,不许我对外人道。
杜仲?
你认识?
她这么跟你说的,真的?
她还说,妖怪拿着一把豁口刀威胁她,刀子上有血,还有……
还有什么?
老夫,说不出口。
她撒谎。
她说的是实话。
我说她在公堂撒谎,做假证。她说没说,妖怪是谁,谁的声音?
她吓傻了,听不出来,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她住在哪?
她经常不在。她为了孩子,也不会说出来。
官府那边再说。她住哪,拜托您告诉我。
陆尚在杜仲家等了一宿又一上午,终于等回了杜仲和她的女儿。
进屋喝口水吧。
陆尚不但喝了水,还吃了面疙瘩。
你怎么找到我的?
说来话长,是你师爷告诉我,你对他说了什么。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
我理解,一个母亲,为了孩子,什么都可以做,但是,你这么做,害惨了小莞,为什么你不说实话,公堂之上,你怕什么,我大哥会秉公办案。
我,我以为,我怎么清楚,郡侯是什么人,如果当时妖怪也在场,我的女儿,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我不敢赌,我不敢,我是一位母亲,我不为了女儿着想,为谁着想。你走吧,我不会说,一个字都不会说。
我不为难你,不让你见我大哥,你只和秋语说。我求你。陆尚跪下来:我求你,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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