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般。第二天天亮后,致意起得并不早,以手撑地打开柴门,书早就坐起来发愣了。她嗽好口,从一个袋子里抓起一把干货嚼食,把袋子递给书时,书摇头不接。等到能从大地中感受到太阳温暖的时候,致意跨上牛背,喊书出门,见他没有反应,就用一根长棍敲打提醒,书双手抱头,只不回应,致意没有办法,只好拉动皮索,书这才被拖起,她又费了好多工夫,让他穿上厚皮袍,这才拉拉扯扯出屋。
虽然日头高起,一出来便是寒气袭体。皮袍很是宽松,书双手捂紧了,随着牦牛,踉踉跄跄而行。他们先顺着一条小路下坡,走了好一段路,来到一个小河边,致意先解开一个皮袋,用石头掘了个坑,把脏物倒出来埋了,然后又用另一个干净皮袋盛水,将它洗干净,这才都盛满水,挂上牛背。河边有很多碎石,她做这件事当然费力,花了不少时间,书在一边怔怔地看着,仿佛在看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然后她们又慢腾腾地回来,回到石屋,致意一直骑在牛背上,用藤棍不停地敲打书,教他把盛水的皮袋拿下放好、打开墙壁上面的牛皮窗户通风,又让他用石锅烧水、掏炕灰、喂牦牛,反正没让他闲着。她用藤棍敲打他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命令他,书反应不过来时,就免不了要多挨几下,她也提醒书怎么喝水,让他吃些东西,书就这样在管制与畏惧中度过一天。睡前,她又命令他脱了厚衣,书忙了一整天,昏昏沉沉,精疲力竭,倒头就睡,竟比昨日睡得还香还沉。
夜里不知什么时候,致意发现皮索有动静,睁眼看时,见他在门前摸索来摸索去(火炕上有一块稍稍透明石板,因此屋内也有些亮光。),致意以为他又在梦中,便扯了他一下,他却越发急了,在门口来来回回个不停,她用力扯了一下,大声提醒道:“你干嘛?睡觉!”书也猛烈扯动皮索,哇哇大叫。致意见他双手捂住下身,腰都弓了下去,忽然明白,他是想解便。原来书虽然劳累了一天,却也有吃有喝,肚子里自然有货要放,致意只好爬过来,开了门,仍是挽着皮索,没让他走远,任他放松了回来,才又关门各归各位。她被书一闹,自己也有了便意,这才想到,二人住在一起,有些方面很是难堪。
第二天早上一开门,书就先窜了出去,慌慌忙忙地把他昨夜的遗物打扫了。她心中也有些赞许,然后照样带他去河边取水,屋前有一口大石缸,但她不用,宁愿这样每天走一圈。书仍和木头人一般跟着她去,再跟着她回来,然后木然听他摆布,做这做那,每件事都要她指点,每一个细节都要要她提醒,要不然不是傻傻地站着,就是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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