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和怜惜,却不敢相问。他悄悄地拾了几块石头,没事的时候开始磨琢,很有耐心,渐渐地,她发现他制磨的是三个又尖又细的石锥,有长有短。除此以外,他无意中又捡到一根骨管,也不知是什么野兽的,如获至宝,天天比量来比量去,在上面刻蚀了一只又一只孔洞。
外面的天气再冷,里面总是很温暖。他现在已经能体会到当初刚来,她很严厉地要求他出去时穿好厚衣,回来又马上脱掉,其实是怕他刚到大高原不适应,生出病来;夜间用皮索拴住他,也是怕他在外面走远,他当时虽然不敢反抗,其实内心是憎恨的,觉得女子都是看上去美丽,心肠狠毒,现在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自然对她心生感激。
而致意越来越烦躁,有时候恨不得把衣服全脱光,一想到和他同住一室,处处尴尬不便,又是委屈又是气恨,忍不住骂他二句,打他几下。若时间一久,没有他的声息,便又要把他唤进来,找个借口责打一通。慢慢地,书不光脸上沉默,内心也沉默了,而她也是打不好坐,睡不着觉,干着急。
他现在不像以前那样经常臆梦,但她却又发现他一个奇怪的动作,每每深夜特别是天快亮时,他就低声呻吟一下,然后没了动静,每夜都是,有时候一夜好几次。她开始以为他病了,看看又不像,直到有一天,她终于明白,不禁恼羞成怒。原来他睡着时,身子不由自主地举起来,醒来发现,便悄悄地取出锥子来,在大腿上扎一下,然后慢慢地平复。她顺手抓起藤杖,没头没脑暴打起来,打得他哭出声来,终于责问她:“你干嘛又打我!”“就打你!就打你!”她疯了一样,使劲地朝他身上抽打。他不再发声,双手紧紧地捂着头,蹲在屋角,任由藤杖雨点般落到身上。她打着打着,忽然把藤杖一扔,爬回自己的铺上,放声大哭起来。他害怕之极,但又怎么会明白她心中的苦痛。
二个人越来越沉默,她不再打他,也不再叫唤他,竟和他一样,动不动一坐半天,不知发什么愣。他见她这样,比挨打还要害怕,却也束手无策。石屋内虽然温暖,却已和外面一样进入寒冬,生气全无。
一个明朗的午后,他又来到空地上,仍是东向伫立。良久,他盘腿坐下,掏出制好的骨笛,吹了起来,苍茫的大地上,开始有了生命,有了快乐,然后变得平静和谐,慢慢地,声音转入低沉,插入短促的尖锐后,进而化作了浓浓的自责、深深的思恋。风不再叫嚣,天仿佛变低,大地在向他身边凝聚,他全然忘记身体的存在,也变成笛声向远方漂去。
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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