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回事,忙起身过来一问,都很纳闷:“昨天晚上还在,天又下着雨,它能跑到哪儿去?”但见灵姑急得不成样子,马上分头寻找,找了大半天,人人淋成落汤鸡,只说不见。
灵姑心疼族人,让大伙儿回去休息,自己却顶着个斗笠,一趟一趟地走远了张望,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仁吉问致胜:“灵姑是不是为失了坐骑着急?”
致胜看着他道:“才不是,你不知道她对那牛爱惜如命,每日照顾得无微不至,有事没事去和它唠叨,跟真的一样,其实说的都是你父母的事,她内心已把你母亲当成神一样,所以把牛也看着知己,那牛哪里不好了,她只要说:‘你不听话,姑娘又要不高兴了。’说来也怪,牛便依了她;比如清明去纪念你父母,她几天前就反复和牛说:‘过二天去看姑娘啦。’那牛就明显的激动不安,族人看了多好笑,我因是过来中人,知道一切,有时候也为她二个心酸。”
仁吉听了感动半天,埋怨他道:“你也知道她是好人,为什么对她还爱理不理的?”
致胜抓了抓头道:“还不是玄玄乎乎的,又唠叨,这事那事的没个消停,瞎讲究!”
仁吉笑道:“她也没有错。”
“谁爱管那些芝麻谷子事!”致胜说道:“不过她也不容易,早先拉了几家过来,后来又接受了那么多孩子,二三十人全靠她张罗,你不要以为这里的族人怕我,他们最怕的是她,所以你看她前天早上一喊,大人小孩不要多讲,全都冒着雨去找牛。”
仁吉道:“嗯,我说过她不一般,你日日在这里不觉得,我这次回来,见她和三年前殊无二致。”
致胜一怔,拍手道:“真是,我小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她有多大年龄?”
仁吉道:“她还是很敬重你的,我看她对你的期望很大。”
致胜道:“我一教孩子心就烦,还好你从基地要几个人过来,像泰山那样,准能教给孩子东西。”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几天,花牦牛始终没有回来,有一天大伙在一起讨论,灵姑喃喃自语道:“会不会去看姑娘了?”就要去找。
仁吉致胜面面相觑,致胜道:“我们这就去找过。”当下和仁吉泰山去了仁吉父母墓前、怡然洞,又把附近都找遍了,只是不见,只好悻悻而回,灵姑当然不乐。
其后基地果然派三个队员过来,其中就有江南,另有一男一女,是祁连和越秀,又带了很多物资,江南在漠北十年,已被吹磨得苍老之态毕现,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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