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来的人稀稀落落,谢瑞福孝也不用专门看守了。这个冬天还是很冷,但是大家都没有空闲,又将那些器械重新挑拣码放,扩了几处居所,孔定道:“这些材料真耐久,上次应该再多找点。”
麦场刚过,谢一家大女儿来和谢瑞道:“五叔,你那里有好多人。”
谢瑞福孝连忙过去一看,只见道口后面黑压压的一大群人,都静静地跪在地上,不发一声,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大的场面,元宝山的族人当是倾巢而出了。
二子不敢怠慢,火速回来告诉福嫂,福嫂淡淡的道:“是时候了。”整理一番,让人去请了孔定,随二子来到元宝山族人面前。
只见人群围合着,中间也有几块大牌子,二二相对,第一对是:“自私畏事宁一死,勇而为公不苟活。”第二对是:“宁湖族人无弱种,元宝山下一心墩。”
她暗暗点了点头,朗声道:“你们也不喊一声,我若不知道,你们这样,伤了身体怎么办?”
人群轻轻骚动,先有呜咽之声,旋即悲怆声大作,谢旦由秋生无光等长老要人推上前,想要挣扎回避,却不可能,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她面前:“那个,主母称呼,是孩子们发自内心,我们也很尊敬你,但是叫不出来。”
福嫂微笑道:“你都说了,称呼随心而发,各人仍如从前,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何况你们都是长者身份,不可乱了辈份,还叫我文英便了。”
谢旦等人这才松了口气。
福嫂又道:“大伙儿都累了,就请过去喝一口宁湖水?”
谢旦道:“不,我们这次不是来投奔宁湖的。”
“噢,那倒是为什么?”
“我们这次是来请你回元宝山的。”
福嫂沉默,满场鸦雀无声。
谢旦大声道:“这段时间,我、无光长老、秋生长老及族中老一辈常在一起商量,都感慨你牌子上写的字虽少,但字字千钧,让我们思之无法从容,你若不愿原谅我们,还要看着福金、笑天一帮正当年的一贯持重;小梅、福云、福阳一帮年轻的平时也都尽责,这些都不能原谅,我们自学当年春生长老,贬赎一边,只请求你回元宝山把一帮小子后代带好。”
福嫂大声问道:“大伙儿都是这样想的么?”
人群中从前往后传下去,一波接一波的回答:“我们都知道错了,请主母原谅。”
福嫂的眼眶也模糊了,她向人群中间缓缓走去,边走边大声道:“当初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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