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谁不知道谢家老三金刚菩萨心,认准的事亲娘老子也不行,不要说她,你说下的话,我们谁敢违背?”
“哼!所以就耍些伎俩,你们就不能堂堂正正地说话行事?”
福孝道:“妈,当年我差点被你老人家打死,也差点吓死,我都和你说过:那次去和姐传过话,扭头就走,不敢走快,怕她不能领会,没完成你交待的事;又不敢慢走,怕她领会了不知她如何反应,后来我听到她绝望的哭声,我的心中比她还要绝望呢。她当年求我让她偷看你一眼,我没敢;这次我求她一起回来,她也是分明不敢,妈,姐她就是做错了事,但是你也知道她绝不是成心的。”
福嫂不语,有谁知道她心中藏着巨大的悲痛,而这种悲痛只能独自承受难以启齿呢!
冰黎和福孝道:“嗯,那次你回去以后,小慧知道你们已经断粮,无可采食,命悬一线,带着才几个月大的小冈邦,日夜赶往漠北草原,用聂峰传她的兽语,唤回大批牲畜兼程回赶,三个月没睡一夜安稳觉,总算没耽搁事情。”
福孝大声道:“原来是姐姐?”冰黎点头。
福孝道:“怪不得我这次见她乘马除妖,心中就有预感。”
冰黎又求福嫂道:“姑姑,念着小慧有三次大功,你就让她回来吧。”
福嫂问:“哪三次?”
“刚才说的是一次,这次除妖是第二次,第三次是若无她的带领,我绝不能来见你。”
福嫂犹恨恨道:“她就算有功,难道闯下来的祸就轻了?”
冰黎诚恳道:“姑姑,这个你也不要拿你和姑父的要求来责备她,她说她也知道书优秀,也知道你和姑父的心意,可是她对书没有感觉,只爱着聂峰。你如果爱女儿,不希望她高兴?我看她对聂峰那种爱的态度,就和你一样。”
福嫂瞄了她一眼:“她哪点像我了?”
冰黎叹道:“你老人家自姑父出走后,每过一天就在这张皮子上用骨针扎一下(说着看一眼床头叠着的羊皮),十多年不缀,谁看了不辛酸?小慧也是一样,至今如同聂峰在她身边,每次有好吃的,便像是在和他私语:‘喂,这个不错,你尝尝。’便代他吃一口;每遇到新奇的东西,也当他在身边问道:‘这个你没有见过吧?’;每次责打或赞扬冈邦,都道:‘喂,你看看,你儿子又怎样怎样。’无论什么事,都像他真的在她身边一样,像模像样地商量一通,至于说话口气,言必称我家聂峰怎样怎样,我家聂峰说的,好多好多,我初时也不习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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