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虽然没错，很可惜，两家谁都不服谁。”
“算了，这件事情就这样了，可能还可以支撑几年，再下去就不值得重视了。”
“老板，不是这样吧？它们可还在飞速增长。”
“唉，记住了，一流企业制定标准，失去了这个先机，不会再有什么奇迹了，你记住一句话，我们离开倒闭，只有18个月，不要感觉我在危言耸听，取代我们地位的公司，没准现在已经在某个车库里磨刀霍霍了，把这句话制作成横幅，挂在显眼的地方，要让公司里的人有危机意识，这么早干趴下莲花可能是错的，还是有一个对手比较好。”
听到了这席话，汤姆猫也不在淡定，虽然还有一点不以为然，却也收敛了不少。
手下虽然不靠谱，威廉怀特的建议也属于瞎胡扯，居然异想天开的让苹果和王安合作。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实在有些浪漫主义色彩。两家公司狗脑子都打出来了，怎么可能搞什么合作。
威廉怀特这种人，有严重的浪漫主义情节，如果不是外挂开，这货可能早完犊子了。
所以说，文青什么的最讨厌了，千万不要管理公司或者国家，否则就会出现严重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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