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杂家的也好,那些人虽然各方面都涉猎一些,但是毕竟所学不精。
既然小友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师从何家,不知道可不可以将府中存放的书籍借老夫一观?”
张远家里面有个鬼的书籍,他虽然一直将自己脑海里面的东西不断地抄录在竹简之上,但是那些东西除了自己能够看得懂,还有谁能看明白啊。
抄的时候怕别人盗走或者自己遗失了被有心人利用,张远全都写的简体字,拿出来给文翁看天书?
“先生实不相瞒,早些年家道中落,双亲已经将家中藏书全都卖了出去。
小子虽然有心想要将所学全都抄录下来,可终究是有心无力。”
文翁一脸失望的点了点头。
“哦,那真是可惜了。”
搬来蜀郡的大多数都是为了躲避当年秦末的战乱,家道中落者根本没有办法统计,对于张远的说法,文翁没有去怀疑,他兴办学宫的目的之一也是想着为那些家道中落的学子谋得一条出路。
“看来小子是没有办法帮到先生了。”
人家盛情邀请,张远虽然心底不想要掺和到这件事情之中,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这是李健临走之前教给张远的。
“不,在老夫看来,小友是能帮助到老夫的,不过这样子做可能有些利用小友的意味在里面,你听了之后若是不同意,老夫也不再为难与你。”
自己又当不了教书先生家里有没有能捐献的书籍,张远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帮文翁兴办学宫。
“先生您请说,没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您用得上小子,便是看得起我。”
“老夫记得张小友原本是在卓家为奴吧?”
文翁问话的时候很注意语气,在他看来这属于揭人伤疤了,不过张远知道这件事情根本瞒不过文翁,人家是蜀郡的郡守只要查一查,便能够查到端倪。
“确实如此,双亲去世的时候,小子身无长物只能够卖身入卓府换取些银钱,将双亲安葬。”
大汉以孝治国,只要张远一直坚持以这个说法解释自己的出身,就算以后有人那这件事情来攻击他,也会有人为他仗义执言,文翁这种人就在此列。
“小友的一片孝心,往后肯定会得到回报的。
老夫这个办法实在是羞于开口,但是眼下为了蜀郡士人即便日后遭到诟病也值得了。”
“先生您直说便是了。”
文翁扭捏成这个样子,老脸也变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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