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前面目睹了事情经过的那些兵卒。
“就这。”
“没点别的什么了?”
“没别的了。”
“好吧,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老夫都准备好厚着老脸为你求情了。”
“为我求什么情?”肥猫吧
“你要是带卓文君一起上路,回到长安之后免不了要有人打你的小报告。
你与我交好,到时候老夫自然会为你求情。”
说着还看了看司马相如。
司马相如现在心里面这个恨啊,你们说就说就罢了,为什么一说话就要看我几眼,我到底犯了什么过错,要这么折磨我啊。
没人能听得见司马相如内心的嘶吼,自然也就没人安慰他。
“我都说了我是不会犯规矩的,先生就请放心好了。”
就这样,卓文君跟两个老奴便吊在了使团车队的后面,路过岩渠城时,宗行跟二蛋还去为卓文君购买了一辆马车,让她不至于在路上这么受苦受难。
眼下张远是真的看不明白卓文君为什么这么搞,一路上这么受罪,反正是要去蓝田,直接雇一辆马车自己先回去不就成了。
还什么卓王孙把她逐出家门,要真的狠心到这种地步,那两个老奴是怎么回事,张远又不是瞎的。
“年轻人就是不懂那方面的滋味啊。
食不知味甚是可惜,老夫若是再年轻几年就是在使团中藏几个女子也是有可能的。”
直到现在张远还是一个处男,在这方面跟一个久经沙场的老男人是没有办法争论的。
就连司马相如也早就是情场老手,梁国至今还流传着他的传说。
在这么一群人面前,张远就是个雏。
“看来我那一句老而不死是为贼当真没有说错。
籍福先生你说司马郎官有长寿之相,但是我看你若是不戒掉床帏之事,只怕身体会抗不下去,这寿命也会大大减少。”
籍福鼻孔里喘着粗气,像是要证明他的强壮一般,提了几口气之后便迅速放弃了。
他毕竟已经有四十多岁了,平日里又操劳着诸多劳心费神之事,身体确如张远所说的一样。
“不服老不行啊。”
使团走的这一条路算是一条小路,毕竟人少走这样的路不仅能够减少大量的时间,也避免了路过诸多的城池。
从江州到长安,一路上就只有两座县城,这就直接避免了与诸多方面的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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