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曾问过张远移植荼树一事,他说过关内平原不适合种植荼树。
老夫想想在这件事情上,老夫不如张远,便认为他说的应该是对的。”
田蚡听到这解释还是有些不满意,瘪了瘪嘴说道。
“改日你派人去张府学习荼叶制茶的工艺,往后就不要依靠张远送茶,在蜀郡开辟一处地方派人去做这件事情吧。”
籍福笑着点了点头。
二人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这才缓过神来看着韩安国。
“长孺,你莫非到现在仍旧心存芥蒂?”
韩安国双手微微抱拳对田蚡说道。
“非也,此次能够完全逃脱罪责,最后只是小惩,就已经是靠着君侯在朝内周旋。
王恢身死不是小事,那三万汉军士卒被匈奴尽数杀光更是一件破天荒的大事,能够有如今的局面,下官已经很满意了。
下官只是一直在想着张远,他从回长安的路上,手里面一直捧着一份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样,还配有一些图画。
下官思来想去,跟张远之前献给君侯的那份卧轮水排图样有些许的相似。
现在张远这小子有意与君侯疏远,而他的鬼点子又有许多,要是有了新的花样,肯定不会先告知给君侯。
下官便自作主张,派了两名得力的手下去张府蹲着一探究竟。
只是下官明日便要赶往渔阳郡上任,这二人要是有了什么收获,也不方便去渔阳郡告知下官。
君侯您看,要不然就由您派人盯着张远如何?”
韩安国害张远之心不灭,眼下仍旧想在走之前将祸水东引,使得田蚡与张远交恶。
田蚡没有正面答复韩安国,转而看向籍福。
“籍福先生抽时间去看看那小子吧。”
籍福点了下头,然后退了出去。
韩安国见自己的反间之计没有奏效,一时之间竟有些心灰意冷。
“君侯为何如此看重那个张远,要知道他可没有把您放在眼里。”
田蚡冷哼了一声说道。
“本相无需任何人将我放在眼中,本相要让所有人跪伏在地上不敢看我!
长孺今日之教训你得好好想想,你是有大韬略之人,无需在底下玩那些鬼蜮之谋。
此次马邑之战,本相也有过了解,甚至为了帮你派人暗自到军中调查,你可知晓当时你若死缠住匈奴大单于不放,即便你麾下十万人尽数阵亡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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