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每年不来个洪灾旱灾蝗灾什么的,就不怎么正常了。
而且黄河决口之处距离长安城实在是太远,很快内史地界的种种言论开始消弭不见,转而另外一种消息不胫而走。
窦婴跟田蚡的争斗终于摆在了明面之上。
灌夫终究还是招惹上了田蚡,田蚡也派籍福去魏其侯府邸讨要了田地。
张远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已然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担心,只想着作壁上观,看一看事情究竟会不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
毕竟前世窦婴可没有出任御史大夫一位,他跟田蚡交恶的时候,身上只有爵位而没有官位,没有了权力不等同于可以随意被人揉捏的虾米。
太学的生活开始按照张远的设想,慢慢的发展下去。
因为考核制度的存在,世子们也很少出去游玩,不过张远却是在一直忙碌着充实太学内的景观。
弄几块山石,植入几块苔藓,把周围弄一条活水,附近种上几颗桃花树。
乍一看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不过待时间慢慢推移,这里将来都会成为美景。
往后就得需要照料等待植物自己依靠顽强的生命力存活发育。
转眼间春去冬来,大汉王朝迎来了刘彻治下的元光四年,太学也被一层冰雪覆盖。
张远坐在屋子里烤着炭火,门窗却大开。
立在一边的颜异很是不理解张远为何这么做。
这一年张远教他的东西其实并不是很多,他几乎全都靠自己自学还有跟孔安国讨教,这才安然的渡过了每一次考核,不过却不能够名列前茅。
旁人都说颜子后人一代不如一代,颜异心里面也着实委屈的很,一边要拿出精力来学习,一边又要时常伺候在张远身旁。
而且这一年的相处,颜异也明白了,张远压根一点都不懂五经上面的东西。
虽然时不时的能讲几句‘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还有什么‘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传不习乎。’这些话。但也仅限于此。
这些话换做太学内任何一位学子只要看过,都能够记在心里面背出来。
关键的是张远抄袭后代的那些诗词,根本就不被颜异所看重。
久而久之,张远发现大汉的文人其实分为两派,一派是以司马相如为首的艺术派,一派就是以董仲舒为首的思想政治派。
刘彻很喜欢艺术派,而且自认为自己也是个文艺青年,但是艺术派的人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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