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跟灌贤,怎么又跟李广扯上了关系。
但众人也都不是笨人,很多人打小就生活在这种政治氛围之中,很快就明白了田蚡是在瞎扯,就是为了往灌夫身上泼脏水。
意思就是你骂程不识,程不识是太后的人,你说他无能,你不就是说太后用人不明么。
由此一来大家也都意识到了田蚡是要当场给灌夫扣一个大不敬的罪名,这可是死罪搞不好灌夫一家全都得搭进去。
换做是别人肯定是立马闭嘴,赔礼道歉,然后直接走人。
但灌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莽夫,不退反进冲着田蚡大吼道。
“今日斩头陷胸,何知程李乎!”
殿上的宾客本来还想继续看热闹,但是一听灌夫这话就知道今日要出大事,那里还顾得上吃酒。
地位低的当即一个个脚底抹油,借口上卫生间的时候溜之大吉。
就连公孙贺卫青也想着立马离去,卫青还在张远耳边低语道。
“远兄这热闹可不能看了,丞相跟魏其侯都不是好惹的,我看我们还是打道回府吧。”
张远看热闹看上了瘾,没有卫青这么提醒,估计就跟个傻子似的继续留下去。
“那好咱先撤,但是今日这事情估计没完,咱等会估计还能够再看上一场戏。”
今天张远说的有点多,让卫青心里面有点犯嘀咕。
讲道理灌夫跟张远之前从未见过,怎么今天一见面张远就说能看戏,要是熟悉灌夫脾气的人也就算了,可偏偏张远之前压根就不认识灌夫。
不过卫青即便心里面有些疑惑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现在情况不太好,还是赶紧溜了比较妙。
眼看着张远他们就要离开了,窦婴这个时候也看出大事不妙,赶紧上前劝说灌夫让他走。
田蚡意识到这是解决灌夫的最好时机,一方面能堵住他的嘴不让他乱说,另一方面也能够打压窦婴。
这里可是丞相府,田蚡的主场,他还能让灌夫跑了不成。
“灌夫今日这么放肆,都是本相平时太过于骄纵他了,卫士上前将他拘捕起来。”
外面的卫士听到田蚡的命令立马就进来将灌夫给制住了,这一幕张远却是看不到了。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田蚡的门客籍福也走到了灌夫面前。
“灌夫还不赶快跟丞相认个错,今日的事情就能够了结了。”
籍福虽然是让灌夫认错,但是自己一直在按着灌夫的脖子,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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