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护住,以伞做兵器,灌注内力,挡住了射来的箭羽。
谢芳华刚要说话,忽然有无数箭羽对着城楼向她和秦钰射来。
“怎么”秦钰看着她。
谢芳华刚转身,忽然停住脚步,“不好,怕是调虎离山之计。”
二人一起转身。
秦钰压下怒气,点头。
“去看看就知道了。”谢芳华道。
“那既然人是从他的府邸走的,怎么解释”秦钰道。
“不是他。”谢芳华道,“若是云澜哥哥,他不会这个时候纵马离京,而且,若是他在这京城府邸的话,我的人早就找到他了,一定不是他。”
“真的是谢云澜”秦钰忽然怒了,“我刚刚便说”
谢芳华看向城外那人影消失之处,声音随着雨声极凉,“距离那一处最近的地方,似乎是云澜哥哥的府邸别院。你知道,他不喜欢谢氏米粮,因为身体病症,也不喜住在城内,所以,将府邸设在了城外。”
“月落若是看到信号,定然会带着人追去。”秦钰面色沉冷,“若是不派出他的话,厉害的人别人怕是对付不来。我们守在京城,怎么会有人能从五里外离开”话落,他道,“难道是出城的密道有地方没被封住”
谢芳华道,“谁去追月落吗”
转眼间,那一人一马便淹没在雨中。
秦钰顿时从怀里拿出一个烟雾弹,对着城外上空弹开。
“传令,追”谢芳华道。
秦钰立即看去,忽然面色一变,“是一人一马,像是疾驰离开。”
“你也不这么贬低自己,毕竟坐龙椅也需要有一定的气度和本事,不是谁都能执掌这江山天下的。”谢芳华话落,忽然眯起眼睛,看向远方,“快看,城外五里地外,那是什么是不是有人马离开”
秦钰瞥了他一眼,轻哼,“佩服一定要从口中说出来吗”顿了顿,他又道,“以前,我自诩不差他分毫,后来,随着父皇驾崩,之后发生的这许多事情,我才知道,我差他许多。我没他更早的悟透这中间的关联和有人背后的筹谋,以至于,处处受掣肘。而他这些年来,拿着与我明争暗斗作为幌子,私底下却做了许多不引人注意的事情。如今一桩桩,一件件,看起来,他最抵。而我只能束手待在这京城,枯坐那把龙椅。”
谢芳华失笑,“难得从你口中听到佩服他的话。”
秦钰也看向城外,“这要佩服秦铮,他在西山军营那些日子,将多年来松散惰性的军营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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