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点了一下头。
英亲王妃寻了一旁的椅子坐下,看着他道,当年,你父皇登基时,也是诸多事情,虽然不像如今内忧外患,一团乱麻,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京城好一阵子血雨腥风,兄弟相残,骨肉相杀,即便是在无情的帝王家,也令人心痛做苦。
秦钰没言声。
英亲王妃继续道,如今,南秦三百年来,罕见皇室宗室同心协力,兄弟同心,没有自相残杀,一致对外,这是幸事儿。顿了顿,看着他又道,其余的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咬一咬牙,也就过去了。你如今的身体身系南秦江山,千万百姓子民,是朝野内外的支柱,切忌不可伤身,以损龙体。
秦钰闻言抬起头,叹了口气,面色舒缓了些,还是大伯母会宽慰人。
英亲王妃顿时笑了,我不是会宽慰人,而是过来人,我们那一代的事情,看得多了,到如今这个年岁,也算是尝遍了人生百态。但是但凡是人,便有七情六欲,人之常情。我如今有些事情,虽然看开了,但有些事情,还是免不了操神。
秦钰闻言也笑了,让您操神的事情,一直以来不就是他们俩吗?
英亲王妃笑着点头,是啊,那俩孩子,一直让我操心。
秦钰顿时了然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慢慢起身,走到玉案前,从抽屉里抽出两封信,转身递给英亲王妃,这是秦铮来的信。
英亲王妃摇头,他给你写的信,都是朝中大事儿,我一个妇道人家,不看这个。来这里就是问问你,他们好不好,你与我说说就行。
秦钰闻言笑着将信笺又扔回了抽屉里,对她笑道,他出京后,动手除荥阳郑氏的暗桩时,遇到了秦怜被玉兆天挟持之事,他去了一趟漠北,因此耽搁了些时候,就在这耽搁的空档,荥阳郑氏那边察觉了,在荥阳城布置了一番,他和郑孝扬中了算计,掉下了绝命机关,芳华和李沐清去时,芳华不小心也掉下了绝命机关,与他竟然在绝命机关里遇见了。话落,他笑了笑,他们也算是得上天厚爱,命大得很,侥幸想出办法,出了绝命机关,如今平安无恙了。
英亲王妃提着一口气问,他们可受伤了?华丫头一定又伤上加伤了吧?
秦钰颔首,她自然是受伤了,不过还好,无性命危险,如今在荥阳城内养伤呢。
英亲王妃松了一口气,他们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秦钰摇摇头,不曾说,不过依我推断,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回京。
他们还有事情要做?英亲王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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