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华用娟帕沾了清水,拧干,给他敷在额头上。
秦铮舒服地躺着轻轻哼哼,媳妇儿是神医的感觉真好,可以不必受庸医所苦。
谢芳华剜了他一眼,伤的虽然不重,但是染了风寒就会加重伤势,别拿这伤不当回事儿。他的剑再用力一分,你就会被剑劈两半。
秦铮伸手抱住他,不屑地道,他想多那一分力,也要有那个本事。
谢芳华立即低喝,别乱动,触动伤口。
秦铮摇头,只抱着她,小声说,唔,虽然我安排得天衣无缝,但还是怕另外出差错,出去这一趟,极其的不放心你,如今看你好好的,我这心算是彻底放下了。
谢芳华舍不得推开他,也怕碰触他伤口,只能任他抱着,也小声说,知道你只身一人前往北齐军营,我这心就一直提着,如今也算是放下了。
秦铮顿时笑了,抱着她说,这破差事儿,以后爷可不做了,以后再有,让秦钰那丫的自己来。
他是皇上,更不能以身犯险。谢芳华白了他一眼,你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秦铮叹了口气,不忿地道,谁叫他是皇帝呢,南秦可以没有秦铮,但是不能没有秦钰。话落,他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我是有十全把握能回来,否则,哪怕为了南秦江山祖宗基业,也誓死不冒这个险。
谢芳华点点头,不再责怪他,低声说,你放开我,我吩咐人去做早饭。躺下休息一会儿,吃过早饭后,药也熬好了。
秦铮放开抱着她的身子,但却拽着她不松手,我不饿,也不累,你陪我坐一会儿。
谢芳华只能陪着他坐下,本来想问他是如何只身潜入北齐军营,又是如何重伤了齐言轻的,但见他其实很疲惫,却硬撑着不睡,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便将话咽回了肚子里。
不管他和哥哥是如何部署的,不管他如何重伤了齐言轻,只要他如今回来,平安地在她身边,她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如今她不过是一个需要别人看顾只会是拖累的女人,两国打仗,她想插手,都有心无力,不知道也罢。
在想什么呢?秦铮看着她。
谢芳华也看着他,在想你这伤没个七八日,伤口是不会愈合的,没个半个月,是不可能痊愈。
秦铮摇头,这伤也不算重,赶路是没问题的。
谢芳华摇头,还是等你伤好了再赶路吧。
一边赶路,一边养伤,这点儿小伤不算事儿。秦铮无所谓地道,北齐这回受了重创,没一个月,缓不过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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