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康复中心的人是否看见过那辆银灰色宝来。康复中心很多护理员说,这段时间经常会看见宝来车停在门口。
但车子贴着防护膜,他们也不知道车子里面是否有人。护理员们的话,让警方意识到事情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严重。
“你放心,我们会很快找出真相!”调查警察准备收队时,安慰我说。
此时,我情绪稍微稳定了些,“警察同志,我有个情况想和你们反应!”
思索良久,我还是将我弟的事情直接告诉警方,还有米菲儿的事情。
“我们会继续调查,如果你说的情况属实,我们会对米菲儿展开调查的!”警察听了我的话,很公式化的说。
我能理解他们,他们大概是将我的话当做一个受迫害女子的妄想。
“我现在能离开这里吗?去别的城市!”
“最好不要!”警察给出的依旧是公式化的回答,“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安全的!”
等警察了离开,我爸也替我妈办好了出院手续。他擦伤的皮肤也经过处理。
“幸亏是在医院受伤!”我爸自嘲的说。 (=半-/浮*-生+).
我看向他,也是一脸的无奈,“我将我知道的都跟警察说了,别担心了!”
我给舒歌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我已经不敢单独行动,对舒歌产生了巨大的依赖。
舒歌到的时候,我妈还没意识到她要离开康复中心。等我们要将她带上车时,她很抗拒,非说要等我弟来看她。
无论我们怎样劝说,她都不停,最后无奈之下,我和我爸只得将她强行带上车。
原本我以为米菲儿第一次计划不成,会很快展开第二次报复。结果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在我报警后的几天,我的生活都相当平静。没收到威胁短信,米菲儿也没给我打电话。
至于我弟,再次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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