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心惊。
顾涛的案子因为证据充分,他自己又主动交代,很快就提交到检察院,开庭那天,作为被害人的舒歌和公诉人坐在原告席,而我则坐在最后一排的旁听席。
我以为顾涛会痛哭流涕,但他表现的很平静,就好像法院要宣判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舒歌当庭表示放弃民事赔偿。法院并未当庭宣判。当顾涛被法警带出法庭的时候,他将目光投向我这边。
这一次我在他目光中读出愧疚。我微微点头,这算是一种不是原谅的原谅。
未来的日子,如果顾涛还有机会,希望他可以为自己活,好好的活。再后来,我听说他也被判死缓,他妈妈因为包庇罪被判了三年。
从法院出来,我和舒歌去看我爸妈。他们这段时间一直生活在刘红家,当我们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在收拾东西,见我来了,我爸格外激动。
“丫头,你来的正好,我刚还说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我爸明明是看着我说,却是拉住舒歌的手臂,“你妈最近的情况也好了,稳定了能认人了。我想带她回来家!”
“不行!”我爸的话刚说完,我就反对,“你一个人在老家,怎么能照顾好她!在这里,至少我们可以帮着你分担些!”
“不了!”我爸固执的摇摇头,“我和你妈在老家生活习惯了,那里还有她不少朋友,每天有人来陪她说话的话,我想比她在这里好的多!老家那边空气也好,对你妈身体恢复也有好处!”
我理解我爸说的这些,还想说什么,却被舒歌拦住,他冲我摇摇头,我明白了些,最终还是同意我爸的提议。
我爸临走前,又去看了一次我弟,我弟这次不再诅咒我,只是哭,不说话,没人知道他内心想的是什么。后来,送走我爸,我也曾去看过我弟,那是他被抓我一次去看他,依旧是无言相对,我们隔着玻璃窗就看着对方。
在他时间到,被带回去的一瞬间,他长长叹了口气,头也不回的离去。
半年后,我和舒歌准备结婚时,却意外的收到一张请柬,是王强给我送来的,他说他要结婚了。
我很意外,我询问他新娘子是谁,他说到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以为王强结婚会是一场盛大的婚礼,没想到只是几个朋友的聚会。
我和舒歌到的时候,包厢里只有王强一人,并未有新娘子的身影,我还想开口询问,门被从外面推开,石悦左手领着一个孩子,右手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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