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点。”
“知道了。”
“可儿她妈如今还是不肯回来吗?”顾盼儿小小的喝了口苏牧杯子里的啤酒,问着。
“恩。”陈子骞点了点头。
江城的一座尼姑庵里,一个穿着深褐色的长袍的女子,光头,平静的站在水龙头的边上,看着一个年轻的女生拿着水管在菜地里浇水,她目光柔和看着那被风吹起来的水雾在阳光的照耀下变成了七彩的,从这七彩光芒看过去,那女生没一次移动水管都是彩色的,明明很真实,但是感觉很遥远。
“好了,不用再浇了,过来喝口水吧!”关了水,仍旧很平和的说着,这女人就是陈可的妈妈,卢莉,如今法号静和。那个浇水的女生是陈可,几乎每个周末她都会来一趟,她不会称自己的母亲师太,而卢莉也不会叫她施主,因为多数时候就她们两人,所以不用称谓都知道是说的彼此。
熟练的收了水管,庵里的人多,做完功课,其实每个人的任务都不会太多,无非也就是些打扫,清洁之类的,这一片菜园比较僻静,卢莉跟陈可的关系庵里的人都清楚,也是方便照顾这对母女说说话,更是为了进香的人不会感到诧异。陈可在石桌前坐了下来,面前一杯清茶,茶汤清凉,陈可知道是这山上自产的茶叶炒制的,还有两块饼,看着那粗糙的包装印刷,陈可有些怀疑这东西是不是卫生安全的,但是目前她们应该都吃过,所以她拿了一块,认真的吃了起来,不是很甜,但是却是很干很硬,拿一块放在包里应该可以做翻身的武器了。
“吃不下就不要吃了,这是前些天下面的村民送上来的。我们每人分了几块。”知道东西不是很好,但是如今她没有再下山了,外面的种种已经跟她没有太多的关系。
“没事,刚好磨牙。”其实这样说还是有些夸张,不过是她吃过最硬最难吃的饼了。艰难的吃下了整块她喝了两杯茶。心里想着下次再来,一定要带些好吃的上来,平常只是随意捐了些香火钱。
“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马上也要晚课了。”沉默了半晌,该说的话之前也说过了,她们母女如今已经谈不上心结未解,但是这么多年的生分此刻也不会有太多的热络。
“好,那我过几天再来。你自己注意身体。”陈可站起身来,这样果然不是最坏的结果,起码她们现在还能正常的沟通。
“你自己也是,路上注意安全。”看着陈可的身影消失在红砖砌成的月亮门外,抓起桌上剩下的那块饼,很仔细的吃了起来,没有喝水艰难的就那么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