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
“说得没错,有些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说嘴打嘴,实际上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
“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没想到是个银样镴枪头啊!”
诸多奚落嘲讽,轰然蔓延,眨眼,就遍布满屋,无孔不入。
“六少爷,七少爷,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平日里二少爷得势之时,你们可不是这般嘴脸的!”罗朗闻言,颇为忿忿道。
“平日?什么平日?我等与二哥素来交往甚疏,何来嘴脸一词?罗朗,你不要捏白扯谎,信口开河!”
“你,你们这副模样,也配当罗家少爷?我呸!”罗朗气不过道。
“放肆!罗朗,你不过是庶出旁支,偏房一脉,怎敢如此没大没小,以下犯上?”罗家六少爷七少爷,当时就气红了脸,指着罗朗大声跳骂道。
罗朗本还欲再说,却被身旁的罗峰一把拉住,急声道:“四弟,住嘴,莫要再辩了。”
“可是二哥……”
“唉,你不懂,你不懂啊,四弟,咱们已经大势已去了,纵使你占据了口舌之快,又能如何?二少爷一倒台,我们这支复兴的希望也就绝了,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了。”罗峰比罗朗大不少,所以对于很多人情世故,他也要透彻得多。从他们这支选择支持罗晔开始,兴亡荣辱,便和罗晔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罗晔若能登上家主位,那么他们就能与有荣焉,鸡犬升天。若是罗晔不能登上家主位,那么他们就是爪牙走狗,休戚与共,一损俱损。
这就是一场前程的赌博。
赌赢了,前程似锦。
赌输了,性命难保。
现如今看来,他们是赌输了。
而且是满盘皆输。
“二少爷,既然你们有家事,我和师姐就不留着叨扰了,就此告辞。”
伏君和慕容清雪对视了一眼,决定还是明哲保身,不蹚这趟浑水。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伏君和慕容清雪的预料。
正当伏君和慕容清雪准备离去之际,罗冉转身大喝道:“站住!你们想往哪里走!”
“足下是什么意思?”伏君闻言一顿,扭头道。
“什么意思?你们是没听懂吗?”罗冉双眼睥睨,看着伏君二人道:“你们也一起去陈家磕头谢罪。”
“什么?”伏君脸色一拉,沉声道:“难道这就是你们罗家的待客之道吗?”
“客?哈哈哈哈!你们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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