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
忽然觉得意气阑珊,我所有的气势都散去,那个被我握在手里面的酒瓶子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有破碎。
在这清脆里面,与我僵持着,对峙着,将近五分钟后,陈图的眉头蹙起,他的语气满是艰涩:“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和你会走到这一步。可能是我给我们之间开的头不够好。”
我抿着嘴,把脸扭过去。
又是沉寂一阵,陈图蹲下去,他脱下自己的衬衣,急急地把那些酒瓶收起,站起来,他光着上半身,在我面前晃了晃,说:“我也有我的自尊心。”
丢下这么一句,他径直朝门那边跌跌撞撞地走去,开门,闪出去,再给我带上门,一气呵成。
留下的酒气,缭绕入鼻,让我的鼻子猛然抽了好几下。
然而,我不过是给自己两分钟而已,两分钟之后,我若无其事地打电话给酒店服务台,对他们让一个神经病闯入我的房间这样的行为,进行了谴责。
在酒店方出动了经理级别人物给我作道歉,又承诺给我免去七天的房费后,我才从那个经理说的话里面推测出来,原来漫游国际是这个酒店的大客户,陈图每年为这个酒店带来的利润数以万计,酒店方不敢得罪他,只得冒着得罪我的风险。
想着小段的婚礼举行在即,还是在这酒店附近举行,我住在这里倒也方便,而这里又足够干净,我懒得再多生事端,也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度发生,我态度强硬地警告酒店方,如果再有这类事情发生,我肯定要多大闹多大。
解决掉了这些破事,我去洗完澡出来,美美地睡了一觉。
小段的婚礼,如期举行了。
在春满园,虽然她和刘纯定不起特别昂贵的菜式,可是那种热热闹闹的感动,和他们之间发自内心的拥抱亲吻,无不触动着我,于是在台下的我,差点把手掌拍烂。
在热闹散去,小小闹了一把洞房后,我从喧嚣中退出来,回想起自己那一段短暂的婚姻,那段除了带给我的痛还是痛的婚姻,它竟然少了这个特别俗气的部分。
以前杨荣孟提醒我,让我不管怎么样,都要陈图给我摆婚宴,他说这事在婚姻中不好省略,我当时不以为然,也找到借口为陈图开脱,像陈图这样的青年才俊,他才不屑于搞那么俗气的玩意。
而现在,我终于明了,因为不爱,所以可以省略。
埋着头沉寂一路回到酒店,我决定找点事来做,提神。
于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