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战场,几乎每一天都有人在上面挖坑,我这边还没有填完一个旧坑,新的坑已经在向我招手。
疲倦,伴随着憎恨,以及对江丽容这个让我措不及防答案的震惊,我咬牙切齿:“是谁给你钱,让你做这种人神共愤践踏生命尊严的事?如果你肯说,我除了给你,你之前提议的两百万外,再多加五十万。”
眼眸里面,贪婪的神色一掠而过,但江丽容的脸微微一僵:“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以为是她嫌钱少。
说实在话,我其实压根没想过,我是真的要给江丽容这笔钱。对于我而言,虽然我现在名下有着自己亲手打拼来的房产,我私人还有差不多四十万的存款,而陈图的钱多到让我难以估算,两百万依然是我这个穷了大半辈子的人眼中的天文数字。我倒不是把钱看得很重,我只是觉得如果我妥协,我就是在帮助一个作(奸jiān)犯科的人,她手上拿了大笔的钱,她可以用去做很多事,这会增加我后面把她扭送归案的难度。
不过,在一切还没有进行到必须((操cāo)cāo)作的阶段,画饼这事谁不会?
眉头蹙起,我盯着她,丢出更大的(诱yòu)惑:“八十万。”
嘴角抽搐着,江丽容:“我不知道!”
用余光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我最终用试探的语气,故作豪气:“你是嫌我给的钱少了,还是真的不知道?一百五十万!”
估计是被着突如其来的馅饼砸得晕头转向了,江丽容的眼神有些恍惚涣散,她的视线在我的脸上游弋一阵,她咽了咽口水,她的语气中甚至夹杂着半盏懊恼:“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心像是一下子沉入大海,被那些深不见底淹没,我有过短暂的窒息,却也得出结论,江丽容她是真的不知道。
而给她钱,让她把我孩子弄成标本的幕后黑手,不仅仅神秘莫测,还警惕(性xìng)极高。而我现在能做的事就是,哄着江丽容多说点,这样来,我就可以从她的(身shēn)上多获得一些信息和窥见端倪,也让我藏在(身shēn)上的录音笔多录一些,以作后用。
压制住那些源源不断的失落感,我不动声色,皱眉,故作执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一切的过程?我一直有个心结,我对于自己没能在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孩子那些(情qíng)况而耿耿于怀。只要你说了,我依然多给你五十万。”
可能是觉得我说的太轻巧了,江丽容的刺再一次竖起来,她警惕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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