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吧。”
我讶异:“明天的行程,是去参加婚礼?陈图你在湛江有朋友哇?”
陈图点头时,他下巴的浅浅胡茬,将我的头发戳得轻轻跳动了几下,我觉得有点痒,于是挪了挪身体,再仰起脸去望他:“男的女的啊?”
手覆在我的脸上,剐蹭了一下,陈图的目光涟涟:“女的。她是我这一辈子,最欣赏的女人。所以我必须要带上自己最深爱的女人过去给她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虽然陈图刚刚很明显地把我说成,是他最深爱的,但我的贪心,让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略显郁闷,我嘀咕了两句:“我还以为你最欣赏的人是我。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
以狂风骤雨般的速度凑过来,陈图适时地用一个亲吻将我接下来有可能更厚重的吐槽堵住了,他的动作像一首激昂的歌曲,让我在沉湎中把空气淘尽。
窒息蜂拥而来,我软绵地把半个身体倒卧在陈图的怀里,我用手去拍他的后背,含糊地抗议:“陈图我缺氧,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妻!”
可能是我造出来的新词太过于喜感,陈图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他总算松开了我。
他这个亲吻,虽然暂时治好了我的贪心,却没能治好我的羡慕嫉妒恨,两排牙齿咬合在一起摩擦了一下,我故作泰然自若:“你那个朋友,筹备个沙滩婚礼,得花很多钱吧?不过结婚才这么一次,弄得隆重点,也没什么。”
我以为陈图他就算给不了我,他或者帮我吐槽一下说沙滩婚礼看起来蠢兮兮一点也不值得羡慕啥的,借此来安抚我那些快要压制不住的羡慕情绪,可是陈图的反应,真的是闹心到不能再闹心。
没接我的话茬,陈图稍稍调整了一下身姿,他突兀弯下腰来,跟抗个沙包似的,把我扛起来径直朝床那边走去,三两下把我放到了床上:“睡觉睡觉,明天我们还是得早起。”
有种自讨没趣的感觉缭绕在我的心头,但我天生不是那种为了一点儿破事,还能整出个世界大战来的人,在陈图关了灯后,我辗转着把自己给弄睡着了。
因为心里面念叨着能去参加婚礼,能吃婚宴,我其实有小小的激动,压根不用闹钟,自己的生物钟就把自己闹醒了。
洗完脸,我刚刚把化妆棉拿过来,准备给自己弄的淡妆,但陈图却过来把我制止了:“老婆,你往自己脸上拍点爽肤水就好了。”
我瞟了他一眼:“海边紫外线强,我不化妆出去一天,估计天黑了你找不到我,我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