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道袍,二师兄发出一声牛叫:“哎呀!师父!那地方到底在哪儿,咱们什么时候到啊!?”
我一听,抬眼看了一下四周。
我们已经走到农村地带了,现在站在一个坡上。
那坡上修着乡村公路四通八达,远远看去跟几条白缎子搭在坡上似的,我们脚下站的公路正把一座好好的山坡一分为二,这在风水上叫拖尸之山,主对向人家一年连办两次丧事,所以又叫双哭临门。
想到这儿我就朝山坡破对面看了过去,只见对面坡下位有个雁行塘,也就是比较大的鱼塘。
塘边有个树林,不仅翠竹环绕还有些娉娉婷婷的麻柳树垂着一条又一条的翠绿流苏,阳光下晶莹剔透格外好看。
树林里隐隐约约透出两三片房檐,青砖青瓦的,还有个生了青苔的龙三子朝风,正眺目远望。看这规模是个大院,怎么也住了四五户人家。
大院儿正对我们现在站的拖尸之山,一年办两回丧事的人家一定在院儿里。
我能看出来,师父自然早看出来了,指着对面的大院:“刚才我算那红衣女子是被丧事绊住脚,这大院儿不仅面朝拖尸之山,而且院边的竹木倒垂在水,主小儿落水惨死。再配合岁令,这办丧事的人家,估计就在对面大院儿了,咱们现在过去,一定能找到红衣女子。”
“事不宜迟,”
二师兄赶忙接过师父背的箱子:“咱们快走.....”
吧字还没说出口,不知从哪儿冲出几个人,撞上二师兄也不道个歉,跟没看到似的风驰电掣往雁行堂塘对面赶,二师兄转的跟陀螺似的差点儿没站稳。
好不容易停住,赶忙跑上去拉住一个跑的慢的大爷,冲口而出:“老不死的!你们跑什么呐?赶着去投胎呢?!”
这大爷也皮,被二师兄一口一个老不死的叫着也不生气,指了指对面雁行塘边上的院子:“看别人投胎。”
“栓子!”
老钱赶忙呵斥住二师兄,上去言语和善跟大爷道了个歉,又问大爷:“您刚才说看别人投胎,什么意思呀?”
大爷生了两片小薄嘴儿,一看就是能言善辩话多的主儿,这种嘴酷爱八卦,问他什么准说。指着雁行塘后的大院:“这不对面于二寡妇家的小子于飞死了又活了吗?死了两回呀!生生都活过来了,你说恐怖不恐怖?”
说着还伸出两根手指,在老钱面前抖个不停。
老钱不明白了:“那你们这是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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