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啊!我在家等你,一个小时候后我要吃这些东西。”
杨宇捏着电话,顿时奇怪:这个黄权发哪根筋不对了,竟然让我给他买酒买肉,还要我给他送去。
我们两家本来没什么来往,就算上回喝了顿酒也不至于好成这样儿吧?况且你又不是我领导,还对我颐指气使的,叫我给你跑腿儿?
但他杨宇为人圆滑,这些话是不会说出口的。
只委婉的拒绝:“权发,我这个忙着呢。你想喝酒自己去买呗,你们家离镇上集市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你骑个自行车很快来回了。我这在县城呢,离你那儿一个多两个小时的路程...”
“听你的意思是不干了?”
电话那边声音顿时提的跟个高音喇叭似的:“表哥,你不给我买酒不要紧。可七八年前被你撞死的那个农民,你有没有向他祭过酒水啊?”
杨宇大吃一惊,赶忙捏着电话到个没人的地方,小声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黄权发在电话那头一声冷笑:“我怎么知道的,你自己说出来的!”
看来这蠢货还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把这惊天大秘密说漏嘴的事儿,以后自己的吃穿用度,可不用愁了,要过上好生活了。
他咳了两声,妆模作样对电话里说:“表哥,不是兄弟我不给你保密,我现在呢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没人听到咱两的电话。所以你最好快马加鞭给我送些好酒好菜来,否则兄弟我保不齐什么时候,肚子里的酒虫作怪,脚软手软神经软,一个不注意把表哥你的秘密说出去。”
“好好好!”
杨宇听的冷汗直流:“你别冲动,我马上来。”
当他提着酒菜到黄权发家时,红衣女人看见他都吃了一惊,更别提他带着大包小包各种酒菜,受宠若惊。
她不知道黄权发威胁表哥的事,只当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表哥转了性子,竟然主动上门拜访。
两兄弟又在黄权发家喝上了。
席间,杨宇求黄权发别把这事儿张扬出去。
黄权发一指着面前倒满白酒的三个大碗说:“很简单,只要你给我些封口费,再把这些酒喝了作为凭据,我就替你保密。”
杨宇咬了咬牙,问黄权发要多少?
黄权发两根手指架在一起比了个十:“兄弟我前些日子和人打麻将,输了十万块钱。表哥你帮忙把这钱给还上呗。”
十万,对很多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小数目。
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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