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懂装懂,指手划脚地胡指挥。”
这是老领导在警告新副手啊,大盈库的官员立刻心知肚明。一个是太子殿下所派,一个是陛下信重,孰重孰轻,自己掂量去吧!
“陛下的谕旨,贺副丞想是看过的。”徐齐霖转向贺兰楚石,语气缓和地说道:“陛下培养后进之心,贺副丞可要深深体会,要感念天恩啊!”
特么的,我是后进,那你算个啥?贺兰楚石张了张嘴巴,却发现已被堵得死死的,左一个陛下,右一个陛下,老子还能说啥?
“是,是!下官感恩戴德,必不辜负陛下。”
贺兰楚石知道自己再怎么怨忿,也得暂时低头,新来乍到,这下马威算是官场惯例吧,给老子改了姓,老子也得忍了。
徐齐霖点了点头,再面向众人时,已是笑得和熙灿烂,“为了欢迎贺副丞履职,某在醉宵楼订了席面,请诸位开怀畅饮,多多亲近。”
又能公款吃喝啦,和他正丞和副丞对不对付,众人都喜笑颜开,连声称谢。
贺兰楚石也得强装笑颜,已没了刚来时的倨傲。
众人纷纷散去,贺兰楚石也被引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待到室内无人,便脸色阴沉地坐在椅中生气。
说好的监督呢,想象中的谦恭巴结呢,特么的,自己是来丢脸的嘛?
贺兰楚石呯地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齿,满心地怨忿。
哎,哎?贺兰楚石发泄了一番,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呀!
杜荷跟自己交代的时候,说谕旨的内容是让他去监督徐齐霖。虽然是副丞,可有这监督的任务,徐齐霖也得陪着小心,不敢跋扈。
可徐齐霖也口称谕旨,却只提到配合协助,态度也不甚友好,等于是在大盈库的官员面前敲打自己,来了个下马威。
都拿陛下谕旨说事,可口径咋就不一样呢?
贺兰楚石陷入了思索,越想越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不是杜荷在捏造,便是徐齐霖故意隐瞒,把监督权给抹掉了。
霍然起身,贺兰楚石在屋中来回走动,觉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如果是杜荷捏造,那就是存心想让他有恃无恐,和徐齐霖发生冲突。至于杜荷是奉太子之命,还是私下为之,贺兰楚石就搞不懂了。
若是徐齐霖有意隐瞒,那就有矫诏的嫌疑,大罪一项,告上去就没好。
嗯,嗯!只要看到谕旨,这一切也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否则,他要么是被人利用,要么就是反击徐齐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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