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模样就动了恻隐之心?当初你生不如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他何时对你有过一丝丝的怜悯之情?
沈尽欢颓然叹了口气,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秦深的出现已经打乱了她的生活节奏,她不能再因为他而心思荡漾,到最后丢盔弃甲重蹈覆辙……
“不必,”秦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要将她的容貌刻在心上,大约过了半分钟之久,他已然平静了下来,语气温漠儒雅,“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送她回去?
他刚才不是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吗?怎么现在却慷慨地要送她回去?
“你真的不要紧吗?你刚才情况很不对劲,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沈尽欢还是很没出息地多关心了他一句。
“是么?”
秦深冷冷睨了她一眼,沈尽欢悻悻闭嘴,男人松开她,同时离开的还有那股独属于他的霸道气息。
秦深从车上下来,吹着郊外的晚风,心思渐渐飘得很远。
他记得自己今晚和沈让约了在百乐门喝酒,当时沈让说要尽兴要给他面子,一定要选一个陪酒小姐,他推脱不过,随手指了一个站在边上的小姐让她负责倒酒,自己则独自饮酒,酒场才刚刚开始,一号公馆的门被人推开,沈尽欢错闯了进来,他当时心头一震,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来,将她带到这里是第二重人格做的吧。
该死!
他究竟要对沈尽欢做什么?五年前毁了她,五年后居然又能找上她……
他明明已经许久不发病了,为什么今晚会失控?
难道是因为他的身体一靠近沈尽欢,体内被压制的人格就会复苏么?
若真是那样,他必须和她保持距离!
他不能再祸害她了,在他痊愈之前,他不能再见她,否则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因为第二重人格就是个疯子,但凡是他喜欢的珍惜的人或事,他都会不顾一切抢到手毁灭。
他绝不能让沈尽欢落入他手。
秦深眼眸一凛,心意已决。
沈尽欢局促不安地从车上下来,夜幕下男人身姿挺拔背影桀骜中透着一丝萧索的意味,他靠着车门,长腿优雅交叠,在吸烟。
居然又在吸烟,而且吸烟的样子那么冷酷。
他真的神奇般地恢复了平静。
明明上一秒还在歇斯底里要强暴她。
沈尽欢抿了下唇,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她想要问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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