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愣住,缺男人?他到底在说什么?难不成他还真以为她来这儿是勾引沈让的?太可笑了!
“不说话是默认?我就说呢,那天你被孙纯杰劫走,怎么沈让会通知我,原来你私下里一早就和他勾搭上了,早知如此,我当时就该见死不救。”他笑,目光渐冷,那眼神里满是鄙夷,好像她在他眼里一直就是那么不堪,下贱。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五年后的相遇,他见了她总是刀锋相对?明明是他对不起她啊,为什么他却比谁都有道理?
秦深邪笑,睨着她说:“不过你这么迫不及待送上门,沈让知道你被我睡过我么?据我所知,沈让这人有着严重的洁癖,他不喜欢玩二手货。”
沈尽欢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说:“随你怎么想吧,秦深,我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都没必要向你解释。”
她推开他,秦深许是没有料到,竟然就被她推开了,她朝卧室的方向走去,秦深几步追上,再次将她按在墙上,双目通红:“我不准你和沈让走得太近!”
沈尽欢当时就笑了。
“你以什么立场说不准?你和我是什么关系?秦深,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三陪女,只要对方是个有钱男人,我就要不择手段和他睡上一觉!既然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又何必来管我和谁走得近不近?”
太搞笑了,他以为他是谁?
秦深真的变化好大,从他身上已经找不到过去的一丁点影子,他是一个崭新的商人,站在人面前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霸气。
沈尽欢内心悲哀,就在昨天,她还去碰触了那些她不敢想的回忆,回忆中的秦深温润如玉,温文尔雅,怎会成为眼前这副模样?甚至在昨天,她还在心里祈祷能再次见到他,至少要问一问他的病控制得如何,关心关心他的第二重人格,不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她不该自取其辱。
“我……”秦深被她的话噎住,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沈尽欢冷冷一笑:“你没资格,秦深,我不是以前那个小姑娘了,你也不是我舅舅,我做事情不需要再经过你的同意。”
说罢,她弯下身子,从他怀里钻出来,径直朝着卧室跑去。
秦深愣在原地,怀里似乎还有她身上的馨香,可是那气息却冷了许多,他凝视着沈尽欢近乎逃离的背影,良久,才落魄地笑了笑。
他这是怎么了?
一见到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对她说一句“欢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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