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身后,对方怕他摔倒,就撒开一只手,到哪儿都牢牢牵住他。
自娘亲死后,普天之下,就只有呆在这位世家之交的哥哥身旁最让他安心,不会被谁欺负。
懵懂时,师寅曾真心实意地困扰过,为什么王明不是他的亲生哥哥呢?
他为此偷偷抹过眼泪,一连好几天都提不起精神,郁结于心,甚至生了病就是脆弱敏感到这种程度。
像堂前伸出的纤细梅枝,一折就断。
但今时不同以往。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师寅摒弃掉那些软弱的情愫,神色逐渐凉薄。
而琼光,也不再是从前他的王明哥哥了。
师尊说的对,这世上除了自渡以外,谁都不该依靠。
宣明聆带蔚凤回去休养,趁间隙,谢征和琼光送了他们一程。
谢征本就寡言,琼光心绪沉重,也不作声。
他俩如此,周启更不会没眼力地说话,抱紧怀中周霖,归途中一片默然。
忽而,琼光感到一束视线,停下脚步,回过头去。
“怎么?”谢征顺着他转向的地方望去,人来人往间,只瞥到了一抹雪白衣角。
琼光摇摇头:“无事。”
他牵着的周启则撇撇嘴:“那个师寅啊,下一场,琼光哥哥就该对上他了吧?”
虽说奉器人的出场顺序是由方家于幕后抽签决定,但风琛既然能对上蔚凤,可见对此有所控制。
这么一来,第二位的琼光会被谁针对,简直不必思考。
琼光略略苦笑了一下,怅然若失“谢师弟,你说,人事易变,竟真的会找不到从前半点影子吗?
我仍不敢信他会与风琛那种人同流合污,就为了对付我?”
闻言,周启反倒抢先一步,半是嗤笑地说“非你不敢信,只是不愿信罢了。"
“最熟悉的亲人,都尚且可能在某一日背叛你,更何况没有血缘牵绊的家伙?这世上,唯独自己可信。”
他低下头,下巴埋在白兔柔软的皮毛中蹭了蹭,瞧不清神色。
小小小年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知遭遇过什么,放在以往,琼光定要好好问上一问。
可这番话偏偏勾起了他记忆角落中,一桩很小的事,令他不禁有些出神。
总追着他跑的小尾巴发了热,一连好几日没来学堂。他心中记挂,便缠着父亲带自己前去探望。
本来就文秀瘦弱的孩子,严严实实捂在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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