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凤、宣明聆、陈不追。
看上去失魂落魄的琼光,还有阖目未醒的谢征。
他吓了一跳,赶忙扑上前,焦急道:“他怎么了?”
宣明聆宽慰道:“清规无事,仪景,你先莫慌。”
闻言,傅偏楼稍稍冷静下来,这时,裴君灵恰好出声。
“神念冲突,清规才没有第一时间醒来。想来快了,你不必担心。”
神念冲突?
傅偏楼眨眨眼,发现谢征眉心,一条火红鱼尾和花形印记交错着闪现,好似有什么在识海中相互争斗。
不,与其说争斗,不如说是在商量,气息十分温和。
他松了口气,目光望向其他人,察觉到哪里不对。
在场众人眉心,皆有一枚浅金色的花形印记,只是形状稍有不同。
陈不追额前是紫萱、琼光的是兰花、蔚凤的凌霄花和宣明聆的苏叶。
还有裴君灵的木槿。
若有所悟地摸上眉心,傅偏楼大概猜到,自己的应是并蒂莲。
“七人全数摘花,太好了……”
语调再也藏不住颤抖,裴君灵望着他们,几乎哽咽地呢喃,“太好了……!”
她满脸百感交集,双眸盈盈,好像下一秒就要落泪。
傅偏楼忙问:“阿裴?你怎么了?”
裴君灵却好似听不见他的话,仰起脸,痴痴看向那长长画卷。
好半晌,她才抹了抹眼角,不好意思地冲众人笑起来。
“抱歉,我失态了。"
仿佛知晓他们的困惑与疑虑,裴君灵主动提道,“待清规醒来,我会尽数说明。”
傅偏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反正谢征不醒,他也没心思去想别的,干脆盘坐到对方身边,盯梢似的托腮发呆。
这一等便是许久。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几人互通了下各自在画卷中的遭遇。
裴君灵喝茶,陈不追喝酒,宣明聆在炉边日夜不休地跟着铸器,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摘了花。
唯有蔚凤跟傅偏楼同病相怜,考验弯弯绕绕。
起初一道传音要他们彰显武力,去杀妖。
可蔚凤到场一看,却发现那些妖十分心善,不仅安居乐业不曾害人,还抚养着被丢弃的凡人孩童。
蔚凤见了,哪里还下得了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过来冲接受考验的其他人举起了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