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维桢跟维瑾,小时候调皮捣蛋一些,邹氏就把阿香拿出来,让她们向她学习。这个阿香,什么都愿意学,七八岁的时候,跟着厨娘做些子糕点,味道很不错。
邹氏赏孩子们的吃食,大都是让这个丫鬟送过去的,有时候,还是她自己做的。
前头维瑾出事,邹氏跟王氏,盘算了一圈,都只想到了外头的人,或者半路才进来的,从没有考虑过,一直跟着的,从小陪着维瑾跟维桢一起长大的阿香。
被梁哲思这么一提,王思齐愣了半天,才总算是想明白了,立马就让人去把阿香找来。
下人们带着她,很快就到了跟前。
之前受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儿个,她正在厨房里,替邹氏熬汤药给维瑾,人被喊走后,立马就有人去告知了邹氏。
邹氏赶到时,就看到王思齐怒气冲冲,指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阿香,质问个不停。
“说,是不是你!”
“老爷,这是怎么了?”邹氏看着跪在地上的阿香,还有不置可否,站在一旁的梁家父子,有些不明白。
就算是下人犯了错,也不该在外人面前,就训斥起来了,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夫人,”阿香泪眼婆娑,整个人楚楚可怜,见到邹氏,立马就抱着她的腿不放。
“老爷,有什么事儿,可以慢慢问,怎么就发了这么大的火儿?”
“香儿,你做了什么?怎么惹老爷发这么大的火?”邹氏看王思齐黑着脸,不回答,只能问阿香了。
“夫人,真的不是香儿做的!”阿香哭哭啼啼,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番。她本来是在厨房里给维瑾小姐煎药,也不知道为什么,老爷就来喊她。
来到这里,看到了大理寺的梁公子,刚行了礼,就被老爷呵斥着跪下,质问维瑾跟维桢身上的巫毒,是不是自己偷的。
“夫人,香儿从小到大,都是长在府里,并没有亲人在外边,”阿香哭的很厉害,“平日里,出门也是跟在主子们身后,也没有跟旁的人有接触,怎么就是我下的毒了?”
“我对主子们,都是忠心耿耿,没有半分不敬,”阿香在一边给自己做辩解。
“老爷,这里头,怕是有误会,”邹氏听了半晌,总算是明白了,一定是大理寺的梁哲思说了什么,才会让王思齐动怒的,“香儿是从小就进府的,外头没有什么亲人,接触的都是府里的人,她怎么可能会下毒呢?”
“不是她还有谁?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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