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几日,哲哲都是在屋子里,枯荣这边因为新年,每日都有不少的人来道观里祈福,他这边走不开,也没有时间来跟哲哲写信。
寅巳这边,因为是在吴国过年,虽然他不是吴国的人,可吴国的皇室,断然不会让他就这么孤零零的待着,是以每日都在跟叶氏的皇族打交道。不是在宫里头赴宴,就是去府里拜访。
不仅是寅巳,燕南,李辰良,赵睿也是如此,今年吴国都城,算是最热闹的一年,魏国两位皇子,齐国一个皇子,一个国公,都是在这里过年。
热闹是热闹,烦心起来也让人烦心,几个人在叶琼文府上闹得那一出,宫里也都知道了,只是皇上身体不太好,没怎么上朝,这个事儿,也就一直没有定论。
这几位皇子公子,不仅是跟叶氏皇族提起,还寻了吴国的大臣们,上门拜访拜托,这金银财宝,都是源源不断的往大臣们的屋子里进。
年后,才上朝,这朝堂上,原本的三派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七八派,三三两两,每个小组都有一个说法,瞬间这个朝堂就变成了相亲的会场。
一堆大臣,上了朝,没什么别的国事要禀告,反而是关心起符节令丞家二小姐的婚事。皇上身子不好,在朝堂上坐不了太近,因为这个事儿,每回也是心力交瘁。
最后,皇上只能说要单独询问公伯圣德,看一看公伯圣德跟公伯哲哲的心意,这个事儿,他没办法定夺了。
哲哲在府里头,倒是被王氏问了好几回,每一次,哲哲都摇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更不晓得该答些什么。
想要出去寻了师兄再做定夺,可一直都没有机会遇到他,急得在屋里跺脚。也不知道,如果自己说了非他不嫁,会不会这个事儿就遂了她的意了。
会不会,这一切的闹剧都会有了结果?
哲哲心里头急,可嘴上还是不敢轻易说出非寅巳不嫁的话,自己跟师兄之间,如何相识相知,公伯圣德跟王氏并不知道,就是旁人,也没几个知道的。
要是突然这么一讲,会不会再引出什么祸端?哲哲心里打鼓一般,既不敢轻易去说自己倾心于谁,也不敢说自己不愿意嫁给谁,这话,到了自己嘴里,只能是说自己天资愚钝,配不上这几位。
说来说去,还是这古代太折腾人了,心里头有不愿意的话,还不能直说。尤其是女子,还得给男子留面子,哲哲心里头又气又闷,还急得不得了。
就这样,转眼就到了十五,吃了元宵,哲哲本来想着晚上也出去猜猜灯谜,看看灯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