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
被段二爷这么一喝斥,王禹难敢再推脱,心下一横,朝着墓地走去。他早来多时,只是心里对当年事情愧疚,没脸来见,这下被人堵住,索性狠下心来。
房子易跪在墓前,王禹迟疑半天不敢上前。段二爷还待训斥,被左刀客一把拉住,示意房子易在那。
朝着房子易的背影拱拱手,王禹低头说道:“是我对不起你父亲,这几十年来我每时每刻不活在愧疚之中,今天就当着你父亲的面做个了断吧。”
“愧疚,难道不应该,你害了我父亲一生,你知道吗?知道我为何不杀你?”房子易一字一句寒碜入骨。
王禹双腿一曲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不停拍打着自己的脸,喊道:“你杀了我,杀了我,用我来血来偿还对你父亲的亏欠。”
“想死又何必我动手。左爷给他刀。”
一柄钢刀插在他面前来回摇摆着,王禹颤抖着双手伸向刀柄。冰冷的刀让他退却了,手收了回来,头抵在地面上,浑身颤栗着。
“知道我什么不杀你?因为你怕死,懦弱,却还有一丝良知。你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过错,永远无法走出内心阴霾,注定一辈子都被自己的良知谴责,生活在愧疚之中。活着就是对你的惩罚。”
房子易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一般插在王禹的内心,深深绞痛着他。之所以明白这种痛,是因为他自己同样在受着这样的折磨。不过如今,房子易已经冲破了内心的枷锁。
直视每一个曾经卑微的自己,阴暗的自己,罪恶的自己,不去逃避,才是完整的自我。不过这些王禹都不懂,所以才会在嫉妒与富贵面前出卖自己的朋友。才会没有尊严的活了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
“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该死……”王禹发了疯一般的朝着墓碑前爬出,情绪已经完全失控,鼻涕、泪水、哈喇子已经分不清了。
房子易是对的,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内心煎熬的痛,才是对彻骨的痛,也是最无法痊愈的痛。
听着只言片语,刘叔虽然没有明白事情经过,但起码知道了王禹害了自家的老爷。左右看看,抄起一根棍子,朝着王禹身抽去。
被刘叔抽打,王禹不闪不避,内心反而觉得一阵畅快,喊着:“你打吧,打死我,我该死,我该死。”
“老头子别打了,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别管我,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我说那,老爷好好的一个人,去京城赶考回来就像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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