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没有下完的棋》是相当成熟的剧本,可以直接开拍,但国家对合拍片审查比较严格,尤其是打着献礼名义的合拍片,审查会更加严格,会反复修改,加上要与东瀛方面沟通,没一两年肯定搞不定。许望秋记得上一世《一盘没有下完的棋》,一直折腾到1982年,才正式开机。在短期内想拍《一盘没有下完的棋》,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许望秋不可能一直等着,肯定会拍新片。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思考自己接下来拍什么,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拿定主意。不是他心中没故事,更不是没有好剧本,而是各种条件限制,让这些剧本根本没法拍。比如《王玄策》剧本是现成的,但拍这部戏需要几百万,现在根本不可能拍。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许望秋一直在思考新戏的问题,可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故事。就在他一筹莫展之时,接到了一个座谈会的邀请。这个座谈会是《文艺报》编辑部和《文学评论》编辑部联合召开的,主要是反击《河北文艺》在6月号发表的一篇题为《歌德与“缺德”》的文章。
1976年运动结束后,文化禁锢被打开,文学、戏剧、电影等艺术门类都呈现出初步繁荣景象。作家们几乎同时把目光投向刚刚过去的历史,充当了历史批判的先锋,对运动造成的社会创痛进行揭露、批判和反思。
暴露和描写运动灾难的作品大量出现,引起一些人的不安。他们忧心忡忡、顾虑重重,甚至写文章进行批判。刘心武《班主任》的发表已经引起一些非议,许望秋的《妈妈再爱我一次》和卢新华的《伤痕》发表后,这种非议来得更为猛烈。不过文艺界多数人,包括周扬、夏衍等官员为这种现象拍手称快,为“伤痕文学”辩护。
双方围绕着艺术创作应不应该“暴露”的争论越来越广泛,许多文艺理论工作者、各大学文科师生纷纷写文章展开争鸣。赞同者有之,反对者亦有之。这种争论终于由《河北文艺》6月号发表的一篇题为《歌德与“缺德”》的文章引发出一场波及全国的风波。《歌德与“缺德”》的作者把以前大家对“伤痕文学”的疑虑和婉转批评,转化成尖锐的政治批判。
《歌德与“缺德”》一经发表,立即在文艺界引发轩然大波。文艺界群起反驳,坚决捍卫来之不易的宽松和自由。7月16日,《人民日报》发表署名文章率先作出反应。文章指出,现在还是放得不够,不是放得太过头了。7月20日,《光明日报》发表文章,言词更加激愤。文章说,《歌德与“缺德”》的发表犹如春天里刮来的一股冷风。7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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