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俺让你吃肉呢,你却要吃你娘的肉,哈哈,你这人还真是有情趣。……”嘻嘻笑着,口中叨叨不停。
天照邪神已是气急败坏,尖着嗓门大叫一声,猱身向前,向觥几仇挺刀直刺过来。
觥几仇嘻嘻笑着,手提酒罐,也不再说话,踏着八卦双鱼步,斜斜向旁滑出一步,避过了天照凌厉划过的刀锋,身形倾倒,半躺于地面,举起酒罐,美美地喝了一口。
天照见了,心中大怒,回身过来,照着半躺于地面的觥几仇又是一刀劈来。
觥几仇半眯了眼睛,左手提着酒罐,右肘在地下轻轻一搭,身子已然飘然弹起,身形横在空中,转了半个圈,迎着天照来势,双腿连踢,横扫
而出,一脚踢在天照砍来的刀面,一腿向天照胸口踢去,“嘭”一声,正踢在天照前胸。天照不禁“噔噔”的后退了两步,胸口一阵剧痛。
天照本没将眼前这年轻人放在眼里,不意此人脚下如此迅疾,此时见觥几仇虽是醉醺醺,歪歪倒倒的,却实是深藏不露之辈,遂收起了轻视之念。
场中众人见觥几仇于间不容发之际,腿出如风,迅捷之至,都不禁喝了一声彩。
天照稳了稳心神,左手拈个刀诀,展开斜月刀法,欺身上前,向觥几仇抢攻而来。
觥几仇左手提了酒罐,踏着八卦双鱼步,身形凝重,向左侧身一步,避过刀锋,左手酒罐撞击刀身,右手探出,五指如钩,直取天照面门。左右双手虚实并用,酒罐扰敌,右手攻取。天照邪神手挥环首刀,施展了斜月刀法,自是不凡,当下展开刀势,只见刀花飞舞,片片暗影划动,刀芒错落,刀刀不离对手全身要害处。
觥几仇见他刀势凌厉,脑中灵光一闪,忽记起澜兰所说的书画要义:“沉著遒劲,圆转自如;不燥不淫,腴润如玉;起伏有序,纵横如一”,以及根据父亲行剑时所总结的“剑法与书画之中,应要有一些缺憾的东西,太过完美,便流于庸俗,是工艺,而非艺术了,父亲的‘逍遥游’剑法,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潇洒舒朗,纵横于天地之间,每次行剑都有些许不同,如书画的笔墨,圆劲滋润而有意韵,给人极大的享受。”一念至此,身形手法忽变,手中酒罐此时便如不再是酒罐,而是一只画笔,酒水便是墨汁,而天照绵密攻击而来的刀影便是他作画的宣纸。
觥几仇踏着八卦双鱼步,酒罐在左右手之间交互相错,忽左忽右,变得灵动非常,酒水时或在他手劲的震动中,飞溅而出,而飞溅而出的酒水,便会在他手挥之间,击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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