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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杀了他，能代替他留在你的身边吗？”顾清小心翼翼地看唐婉卿。
见唐婉卿不说话，他继续道：“我可以做他的替身！”
“我...我手里有闻笙和裴衍大婚的录像......”
“我可以同你签订主仆契约......”
“婉婉，你留下我，我......”
顾清几乎是语无伦次。
唐婉卿：“你怎么在这儿。”
“啊？”
顾清愣住了，下意识地回答：“来找你。”
修真界漫长的生命有什么意思。
孤独寂寥，于混沌中而生。
曾有一双眼睛饱含爱意的看向他。
哪怕这份爱是偷来的，他也卑劣地希望能长长久久背注释。
所以...
他求着“神”来了这里。
“不用。”
他听到那声音，熟悉的冰冷，心脏钝痛。
“婉婉，留下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我......”
顾清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上喜欢。
但是他想和她在一起。
“我可以做牛做马......”顾清绞尽脑汁细数自己的优点。
唐婉卿：......
“我说...不用你做替身。”
顾清：.....
顾清猛然抬头，女人静静望着他，眼中虽没有浓烈的爱。
却也不见化不开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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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说再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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