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跪又能算得了何?
千茶眼疾手快,忙将口中还喋血的川秋雨扶起,佯作怒状,她道:“川道友,无需如此,青丑与我相识多年,你是他徒,这算不得什么,你若真是过意不去,那便过几日青丑回来,叫他来将这三十年赊的酒钱给还了就好。”
“哈哈,此言不假呐,你若能叫青丑老儿将这三十年的酒钱给还了,这一剑之恩又能算得了什么... ”隔壁包间里传来一声,川秋雨连连瞧去。他认得此音,正是北山救他之人。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川秋雨闻声又是一跪。千茶瞧见,没好气朝那人道:“小友身带伤,你还摆这谱子,瞧我不来揪你耳朵。”那人陡然色变,听闻“揪耳朵”忙道:“小友!快快起身,无足挂齿,无足挂齿呐。”他吃了一口酒,续道:“小友,怎会与这些人结仇?”
川秋雨将这几日见闻如实道出,青城门外门中人欺凌同辈,结伴为党,作福作威,胡马堪称匪首,连八九岁一二段的孩童修士都不放过。
“嘶...几年深居简出,外门竟已是这等模样,乌烟瘴气。看来许多人都是忘了外门还有迎春阁喽。”
“迎春阁?”川秋雨暗暗念叨,来此青城门途中听得青丑曾道这青城门中,有四阁,九月阁、阵阁、器阁、药阁。何时又多了迎春阁?
“不知前辈可否告知名号,来日再报大恩。”传奇与毕恭毕敬的问道。还不待那人回话,千茶便抢道:“他有个甚名号,只一任甩手阁主罢了,日后,青丑若是不在,再有人寻你麻烦,你就来这源朝寻姐姐就好。”
楼下喧闹,客满。千茶朝川秋雨道了一声:“小友在此养伤,我先去下去招呼客人。”川秋雨才是想起青山药阁之上还有放牛娃与一青牛儿,此番下山并未与放牛娃交代一声,遂朝千茶道:“姐姐,晚辈不再叨扰,青山上还有一位兄弟,此番下山并未告知,我这就回去。”
千茶止步:“可你这伤势...”
川秋雨一笑:“无妨,家师临行前留下许多丹药。”
千茶姐姐好心善:“也好,我吩咐四十碗‘清汤米线’给你捎回去。”川秋雨哪好意思再收千茶姐姐的四十碗的米线,忙摆手不要。千茶却道:“无妨,赊在青丑头上!”
不过片刻,四十碗米线已是备好,千茶一句:“死鬼,送他回青山!”
川秋雨刚欲出口道不用劳烦。陡然一瞬,周遭景象已是变了。
白云之上,有一横剑,剑上有二人,踏剑行空,那人在前,川秋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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