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青这才向后退出一步,退至阴影之中。
更有诸位甲士鱼贯而出,锁上牢房,至始至终,都不曾发出一点声音,进退之间,更见法度,简直,不似狱卒才有。
虽然章青只点张龙的姓名,但各人知道,他真正点到的,则是那苏子度。
“苏子度,忿生王府庶子,原来是这人!”
“尝闻苏子度自小疯疯癫癫,是忿生王酒后乱性所生,不讨忿生王欢喜,但再怎么说,蛟种也是蛟种,怎么就落到了昭狱之中?”
“俗话说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大秦开国八百六十七年,散落在外的皇家血脉都不知多少,现在多一个忿生王血脉,也不算得什么大事!害得我们白白被章老虎抽了一顿,这忿生王庶子的身份难道还能保住你不成?”
“不如,做了他?对,就做了他!苏子度虽然不得忿生王喜欢,但终究是留着忿生王的血脉,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他身上难不曾还掏不出一些干货!”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笔买卖,做了!”
众囚无不愤怒,恨意难绝,便有几位囚犯想到了“妙处”,心底嘿嘿冷笑了起来。
只是,苏子度明显被章青等人关注之中,他们纵然再是激动,也只能按捺着心思,从长计议。
一时,牢房骤然寂静,只有众囚捂着伤口,盘膝静坐,各自疗伤。
侠以武犯禁不假,但天下最凶猛的武力却掌握在朝廷手中,朝廷才是天下最飞扬跋扈的存在,要你生则生,要你死则死,镇压天下,莫敢不从。
所谓杀人取乐,这种低级趣味,也只有江湖人还在搞!
“听说,你有办法去死囚营?”
可惜,众囚想要安静安静,另图打算,苏子度却有了别的想法,才疗伤完毕,就坐在了张龙身前,只看得众囚神色惊疑,忽然生出了不妙之感。
张龙更是头皮发麻,却不得不压低声音,低吼:“苏子度,不要以为耶耶怕你?有本事,等你我出了昭狱,耶耶奉陪到底!”
“只听闻进了昭狱,除非秦皇大赦天下,否则,只有从死囚营爬出去,难道,你张龙能有其他办法?”
苏子度嘴角带起一缕弧度,张龙心胆一寒,暗呼一声不好,就见着一道黑光刷了过来,本能就举起手臂回了过去。
铛!
这一次,动静可比先前大了许多,苏子度的长发撞上张龙的铁布衫,竟发出洪钟大吕的声音,震得牢房的空气都颤了一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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