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这件事吧?后来她十月怀胎,生下小丁当,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吧?
这样一想,明君墨竟然对丁瑢瑢生出几丝愧疚来。
虽然那天晚上的事怪不到他头上来,因为他对当晚的床伴并不熟悉。可那件事于他是过眼云烟,却改变了丁瑢瑢的生活轨迹。
他喝下最后一口解酒汤,将空碗一推,说道:“你都说了,祸害遗千年,我哪有那么容易就死掉?十年前的那天晚上,我入住的那家酒店趁着夜里维护外墙面,在八楼搭了一个脚手架,我正好落在了脚手架上……”
丁瑢瑢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满足了她的好奇心,讶然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道:“维护外墙面?那不是要刷漆?你有没有直接掉进漆桶里?”
这种想像完全来自于她的恶趣味,没想到她话一出口,明君墨脸上明显划过一丝尴尬的神色,随即他扯过一条餐巾来,低头擦了擦嘴角。
“看你这样子……你还真掉进漆桶里了?啊?哈哈!”明君墨脸色很难看,丁瑢瑢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测了,“怪不得连周室长都不知道这件事,你快说,你那天被漆成什么颜色了?绿色?黄色?不会是红色吧?哈哈!”
“有那么好笑吗?”明君墨摔了餐巾,瞪她。
丁瑢瑢已经笑得趴在餐桌上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你想啊……一个被爱情所伤的少年,像绝望的天使一样从十楼飞身而下,多么凄美动人的画面……结果……哈哈!结果天使啪地掉进漆桶里,挂了一身的彩漆,那画面……哎呀笑死我了!肚子好疼……”
明君墨看着丁瑢瑢不顾形象地大笑,想起孟医生一早说过的话,自己也在心里纳闷:他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不计其数,好像没有一个像丁瑢瑢这么嚣张放肆的。他以前一直被女人们捧着,觉得自己还挺冷俊高贵的。不知为什么,一到了这个女人面前,他的形象总是大打折扣。
他敲了敲桌子:“小姐,你差不多了吧?也不怕笑岔气了?”
丁瑢瑢捂着肚子擦着眼泪从桌子上爬起来:“我还跟周室长打赌,如果我能问出结局来,她就请我吃饭,我赢了一顿饭啊!太高兴了!”
明君墨一听这话,当即就拧起眉来:“不行!不许告诉周室长!”
“为什么?”
“这件事除了我爷爷和他身边的几个人,再没有别人知道了!你要是敢告诉周室长,我不会饶过你的!”明君墨板着脸,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哦……”周美美说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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