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瑢瑢上了车,刚系上安全带,明君墨就发动了车子。丁瑢瑢坐稳了,问他:“去哪儿呀?千万别去什么高级的会所,一群端着架子装优雅的人,很扫兴的!”
“放心好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没有人会打扰到你,你想喝成什么样子都可以。”明君墨转头,见她的脸上明明挂着浅笑,眼睛里却笼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她在他眼前一直都生机勃勃,像一只生命力旺盛的小麻雀,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没想到小麻雀也有打蔫的时候。
车子出了丁瑢瑢家那一片居住区,在下午拥挤的街道上左拐右绕,大概行驶了半个小时,进了一片安静而美丽的别墅区。
丁瑢瑢认得这个地方,这是本市有名的富人区,叫兰海彼岸。
车子在一丛一丛的蔷薇花间开过去,停在了一栋三层高的别墅前。
“这是哪里?”丁瑢瑢犹疑着,不肯下车。
“下车,这是我家。”明君墨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丁瑢瑢只好跟出去:“你不是住明信大厦?”
“住那里是为了工作方便……也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这里才是我在D市真正的家,我不常回来,今天是你说想喝酒,我在这里有一个酒窖,今天我也想喝一杯。”明君墨一边说着话,已经在门上的电子锁输入了密码,门应声而开。
丁瑢瑢跟着他进了屋,好大的一栋房子,装潢以灰白色调为主,低调奢华,可惜没什么人气,所有的家具和陈设都散发出一种被主人抛弃的落寞。
丁瑢瑢此刻没有心情参观房子,她直接扑向了靠东侧窗前的小酒吧:“酒呢?不是说请我喝酒吗?”
“你等我一下。”明君墨说完,转身去了地下室的酒窖里。
他站在实木的酒柜前,目光从他珍藏的那些心爱的红酒瓶上扫过。他想,她不开心,他陪着她喝几杯,舒缓一下情绪,聊一聊心事,他们之间的距离无形之间就拉近了呢。
于是他很大方地从酒柜上取下一瓶1982年Petrus!
他出了酒窖,回到客厅,将红酒放在吧台上,又去冰箱里取冰。当他捧着盛了冰块的冰酒器再回到吧台时,发现他的1982年Petrus已经被丁瑢瑢启开了,她自己拿了一只杯,倒了满满一杯,差一点儿溢了出来。
明君墨开始后悔,他应该在路过超市的时候,拎两打啤酒回来给她牛饮海灌。
丁瑢瑢没留意到他脸上心痛的神色,低头在杯沿上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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