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满足地叹气道:“真香啊!”
丁瑢瑢却没有他那么轻松,叹气道:“我要是真害得你丢了职位,那我岂不成了祸水?”
“不会的!”明君墨给凑上去,和她的脸挨在一处,撑着手肘看她的眼睛,“我能承担下来一切后果,相信我。我倒是比较担心你,你那个极品爸爸晚上跟你说什么了?”
丁瑢瑢翻了一个白眼:“还能说什么?当然是求我离你远一点儿。本来我还挺内疚的,幸亏他及时地表明了态度,既然他明确地站在董菲儿的那一边,那他就不是我爸爸,我反倒释然了。”
“你的爸爸打算把你的妹妹送到日本去疗养,到时候她人在异国,我连提出退婚的对象都没有了,你瞧他一招缓兵之计多厉害!这也是我急于表明态度的一个原因。”明君墨说起韩照廷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说起董菲儿,丁瑢瑢突然想起晚上董菲儿威胁她的话来,她问:“君墨,你爸爸人在哪里?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他?”
明君墨不知道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起他的父亲,他愣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提他做什么?他的日子过得惬意着呢,携着他的画家妻子游历世界,根本就不记得我这个儿子,哼!”
“你们从来不联系吗?你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吗?”丁瑢瑢越听越奇怪,这样的父子关系,董菲儿凭什么那么自信,认为明远道能治住明君墨?
明君墨皱了一下眉:“他在法国的一个小镇上有一栋别墅,一年会有半年住在那里吧。不过我从来没有去过,那是他和他的画家妻子两个人的艺术之家,我没必要去讨没趣。我和他……大概几个月能通一次电话吧,有时候是他打过来,有时候是我打过去,只有一年中的那几通电话,还能证明我有一个爸爸,他有一个儿子,仅此而已。”
“那你有多久没有见过你爸爸?”丁瑢瑢继续问。
明君墨想了想:“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他一年会去看望我一次。后来我满世界飞,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去年我在瑞士,正赶上他的画家妻子办画展,我去见了他一次。因为我和他见面几乎没有话说,所以每次都匆匆喝杯咖啡,就又各奔东西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丁瑢瑢迟疑了一下:“董菲儿说……如果我们把她逼急了,她会求助于你的父亲……”
明君墨嘲讽地一笑:“她昏头了吧?我爸爸管得了我吗?”
“我也奇怪呢……”丁瑢瑢问了半天,最后也没有弄明白董菲儿的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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