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孙家差役战个旗鼓相当,直至伍和镖局人手赶来前还不落下风,可伍和镖局十余名二层楼武夫一加入战团,卧牛山喽啰们便有些支撑不住的溃退趋势。
雨自天幕落下,满落人间,时而有天雷滚滚,电光击地。
一刀逼退孙家那四层楼武夫汉子,武二郎乱发披头盖面,又是两声唿哨。
张八顺一听便有些不安,与还未曾加入战团的几名伍和镖局镖师言说,回华府后院屋舍中巡视一番,看有无卧牛山喽啰踪迹。
“不与你耍了!”武二郎吼声如雷,而后挥刀,张八顺看不见那把刀的轨迹,仅能凭借直觉伸臂,替那回刀不及的孙家四层楼武夫去挡那要命的一刀。
没有兵刃与兵刃相击的锵锵之声,如切豆腐般,武二郎手中那柄官府制式的铁刀断口平滑如镜。
“好刀。”武二郎眼神炽热,接过卧牛山喽啰递过来的两柄锈迹斑斑板斧,张八顺瞧着似有些眼熟,多半便是卧牛山前任山大王的兵刃,“可惜放在你手上,属实是有些糟蹋这把刀了。”
“再好再坏的刀,刀锋向着外敌就行。”孙家那四层楼武夫低吼,改换手中刀变作进手招式,“张镖头,先前多有得罪处,这会儿并肩上了!”
“理当如此。”张八顺挺刀,与卧牛山喽啰厮杀在一处的差役中领头人物脱出战团,身上血迹,手中长剑犹血腥,“算在下一个。”
三人合力对敌武二郎。
潇湘馆院门前竹篱旁,魏长磐三人不知战况如何,只见华府中下人胡乱逃窜,想寻个安全所在,便都一齐寻到此处来,院中现在挤着足足有三十几口人,都淋得透湿,有几个刚从前院逃回来都是说,有三人合力战那卧牛山贼人,仍是不敌,只得且战且退。
“不等了。”年长镖师一试手中弹弓,“再等下去,等推到这潇湘馆门前,又当如何是好,你们在这儿守着,我去助阵!”
说罢便从腰间捻了数枚铁弹子于掌心,大踏步向愈发近了的喊杀声处去。
那年轻些的镖师与魏长磐在一块儿又等了少顷,喊杀声仍是丝毫不小,于是那年轻镖师也开始有些坐立不安,才想拿刀也去一探究竟,却被魏长磐拉住。
“当务之急,是护卫好院中这些人。”他死死盯住这年轻些镖师的脸,拽着他的胳膊,“张镖头是怎么嘱咐的?前头这些厮杀咱们不必去管,只需在潇湘馆门前护卫即可!”
“去他妈的。”年轻镖师一把甩开魏长磐拽着他的那只手,“镖局里的弟兄就在前面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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