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私活,要是给镖局上头的人知道了,咱镖头位子保不住无所谓,你们一个个一撸到底从三等镖师乃至趟子手干起不说,手头这点银子也保不住,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就好好活。”
魏长磐在人群中,响亮应和中一声极轻的嗯便由他发出,他才想说些什么,伍和镖局的镖师们却都手脚麻利上了各自的大车,只留他一人欲言又止。
“别磨蹭了,魏小兄弟,麻溜的上来。”张八顺从第一辆大车内探出脑袋招呼他道。
当后头大车内也探出脑袋时,魏长磐终是朝第一辆大车走去,小心翼翼护着胸前装着周永安生后留下那一捧灰的乌木盒,抬腿进了车厢。
五辆大车的伍和镖局押镖队伍畅通无阻进了兴颍城,许是兴颍郡已经落魄到连守城军士的钱粮都发不起,白日敞开着城门任由出入。
兴颍郡城内的景观与河清郡城内也一般无二,遍地萧条中仍有那么几家从这场天灾中得利的所在,门庭辉煌依旧,乃至更添几分奢靡。
除去这几家高门大院与兴颍郡所设粥厂以外,唯有当铺粮铺的生意做得蒸蒸日上。伍和镖局宿州分局也是这几家以外兴颍郡城内为数不多还存续好好的营生。
一行人到了伍和镖局分局内,偌大一处地方只剩下七八个缺胳膊少腿的老弱病残守在这儿,都是些昔日的伍和镖局镖师,上了年纪退下来,亦或是在与人厮杀中受了不可挽回的伤势,镖局也便将这些人好吃好喝养着。
这七八人中唯一一名着长衫正提笔急书文士打扮的瘦弱中年人一见张八顺一行人进来,顷刻间便扔下手头笔墨三步并两步到张八顺跟前,伸出两条胳膊握紧他双手上下摇晃,面露狂喜之色说道:
“可算把张镖头您盼来了,这会儿正在写第四封往河清郡的书信,要是还不来,那这几个人里,只能我自个儿骑马跑一趟河清郡城。”
“张镖头带了多少人来着?”那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急急向张八顺身后望去,见得身上伤势还未好全的几名镖师与和预想大相径庭的几人,顿时苦着脸道,“怎么才来了这几个?还有小半带着伤,怎么押镖?”
张八顺跟他言说了与卧牛山山贼火并的事,大体并未变更,只不过将日子提前几日,把双方厮杀的所在换到了卧牛山隘口前而已,相较起另编个故事来省力得多,也更可信,因为其中九分真一分假,张八顺言说起来也顺畅。
原本做好大费一番口舌打算的张八顺未曾想没费多少功夫那中年文士便全信了,接着与他埋怨起这宿州盗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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