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一桩接着一桩,有胆儿大的要进去祠堂里头瞧瞧,站着进去,躺着出来!”顾盛神神叨叨,“所幸是性命无碍,进去时一个胆大包天的混小子,后来起夜撒尿都不敢一个人去。”
接着顾盛又添油加醋说了好些半是道听途说半是自个儿知道的故事,无不是与那祠堂有关的可怖事情,有半夜去撞见鬼影的,也有听见祠堂中传出女子啜泣的,最离谱是有人夜半在祠堂的窗户纸上看见一个独臂独腿老头儿模样的人影冲他傑桀地笑。
“这些事儿都玄乎,所以才有了此前魏兄还是否要另做打算这一问。”
听顾盛绘声绘色比划着说了小半个时辰光阴,大白天的魏长磐身上裹得严严实实还是感到一丝寒意,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大孩子,虽说已独自一人在江湖上闯荡了好些光景,所遇事也不少,却仍是被他言语唬住,心里也打起鼓来。
“总镖头教你去这么个灵异的地方,正是看中了你武道境界高,又是个年纪轻轻阳气正旺的童男子。“顾盛板起面孔来,装出总镖头宋彦超沉着嗓子说话时的腔调,“‘借魏小兄弟阳气一用,压一压这祠堂里的鬼气’。”
被顾盛言语拨撩得心头很是不安,再看那祠堂时果然觉得是鬼气森森,不像是人呆的地儿。在青山镇时他曾听镇上一位略通青囊术的老人讲鬼故事的时候说过,城里头有钱人家的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照壁用来挡住来访的小鬼,里面的鬼也出不出来,现在看来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魏兄!过三天记得来找老弟,不然就当你出事儿了啊。”在照壁前魏长磐听见身后老远传来一句叫嚷声,顾盛一边往回跑一边扭转身子向他挥手。“要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千万别睁眼看啊!”
像是料到魏长磐这时有想揍人的冲动,顾盛飞也似的跑远了,只留下他一人对着照壁。
耳边依稀还能听见孩子的吵嚷,约莫是在拿墙根子地下还留着的残雪做些游戏,晋州并圆城他方言他本就只能听懂不多,伍和镖局里镖师更是多是来自北方州郡,来了这么些时日,鲜少听见南方口音的言语。
要说心里一点不怕,那必然是假,在钱二爷的魂归来看他时他便已信了这天下有鬼神的说法。
师父和师爷在天上看着我所作的一切。
心中默念这一句话,魏长磐深吸口气,绕过照壁走进祠堂,推开祠堂的两扇雕花的木门而后....被门槛后的一块碎砖绊倒在地,磕破了头。
捂着血流不止的前额爬起来时,魏长磐听到身边传来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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