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沾水小心擦。
魏长磐看过一个个牌位上的名字有小半都是姓张,形制也与其他牌位略有不同,整齐排在祖师爷张伍和的牌位之后,自成一派。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镖局祠堂的牌位中有这么多姓张的人?”老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因为伍和镖局初立的时候,本就是叔伯兄弟一道押镖,张家人口也有相当数量,一代代人都在并圆城繁衍生息,为镖局而死的人也有相当数量,所以这镖局的祠堂,其实也能算是张家的祠堂。”
“张八顺是这一代张家镖师中唯一的血脉,不然就凭他这次犯的事,哪里是这么容易了的。既然你是江州的人,你可知道栖山县有个授武艺的张家,当家的掌门人叫张五?”
全然没料到老人会直接了当问出这个问题,魏长磐的第一反应便是拔刀,割鹿台竟有这样年迈的杀手?亦或是整个伍和镖局是割鹿台的人,让他来自投罗网?他来不及细想,缺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老人仍能给他一种难以看透的感觉,像是一口深得望不到井底的井。
“江州口音却流落到宿州,一手沙场刀术和拳脚,还有那柄刀。”老人幽幽叹息,那柄刀的锋芒一如当年,用刀的却已不是当初的人,“要是镖局里都是追杀你的人,你断然活不到现在,哪里还有对我拔刀的机会。”
北方的张家,又是张姓,魏长磐也不是蠢笨的人,其中的联系一看便知,只是仍难以置信会有如此巧的事,跟了趟镖局的队伍,便能找见和师门有关系的人,又是师爷的本家?
“你师爷的牌位在那儿。”魏长磐顺着那条独臂望向墙的一面,牌位上张五的自己在火烛的照耀下格外分明,“虽然年少出走边军,又到了江南去开宗立派,可到底算是闯出了名堂,虽说身死,牌位也能在祖宗祠堂内又一席之地。”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刀。”老人以近乎请求的口气对他说,方才还为一文钱斤斤计较的无赖面皮此时已然改换了,透着凝重与悲伤。
魏长磐双手将自己的刀奉送到老人手中,看着老人坐下,将刀放在膝头轻抚刀身时的沉重神色,原本心中的那点疑问也放下了,“前辈,敢问您和我师父是?”
老人没有回答,把脸贴近了刀身,嘴里喃喃道,“为什么不逃回来呢,逃回来,镖局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你师爷虽说不愿回来,每年却也会和镖局写一封书信,我是他叔叔,他是我当年看好的人,本该留下来担起振兴张家的事,他却出走去了边军。”老人徐徐和魏长磐讲述了张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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