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的事,这些人的血换来了你们的生,在有报仇的本事前,就别轻易把性命随便葬送在哪个地方。”
“可迄今为止我不过才刚开了三层楼以后的第二处窍穴。”魏长磐从地上起身,有些激动,“这般迟缓的进境,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再上层楼!”
他重新坐下来,抱着膝盖,把半张面庞埋进双膝间,“我只怕等我有了报仇的本事,想去寻仇的人早便死了....”
老人终于意识到魏长磐的心结究竟在何处,“能活得比那些恶人长久,也能算是报了仇....”
“可前辈,迟到的义,那还是义吗?该死的人依旧活得好好的,只因为复仇的人还没做好准备,就这么安逸的老死在病榻上....”魏长磐猛然抬头反问道,“这样的报仇,真能算是报仇吗?”
“你究竟想问些什么。”
“前辈!”魏长磐郑重其事地起身,向老人长揖,“有没有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提升武道境界的....”
上一个瞬刹还在悉心听魏长磐说话的老人下一个瞬刹时救已经闪身到魏长磐面前,一巴掌将魏长磐拍得侧卧在地面,半边面庞都酸麻了,不知道是不是掉了一整排牙齿。
“你所想的已然入了歧途。”老人断腿的木棍踏在魏长磐腰旁一处窍穴,痛的他如虾米一般弓起背来,“要是你在动这样的念头,不但伍和镖局容不下你,老夫也会亲自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也许是你报仇心切。”松开了踏在那处窍穴上的木棍,魏长磐这才能缓过气来,在地上剧烈德喘息,“但孩子,武道境界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一如每年春种秋收的粮食,揠苗助长的结果,你应该不会不清楚。”
“每一种能短时间提升武道境界的功法都是邪功,靠着掠取他人的东西来牟利,确是立竿见影,可时间长久了了,旁人的东西归根结底还是旁人的。”老人拄着拐,步履蹒跚地走回太师椅上坐下,叹息道,“报仇以后,人也总得还要活下去,”
栖山县的大牢内,那个食人心血的汉子张六称得上魏长磐的同门师叔,所习功法在邪功中也是落得食人血肉的下乘,骤然爆发的力量甚至能徒手硬撼张五手中的撞山槊,虽然最后为张五清理门户,但能以五层楼境界与在五六层楼之间瓶颈又手持兵刃的张五厮杀如此之久,又是第一个置魏长磐于生死一线的人,自然是难以忘怀。
报仇以后,人自然是要活下去的,可是连仇都报不了,活下去又如何?
那日滮湖湖心岛上,钱二爷的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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