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身份,自然练武时没多少要避讳的,算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不是伍和镖局任何一名镖头所能挥出的一拳。
“你我都避开了那块石头,保住这个秘密,这是要紧事。”宋之问在即将消散的烟尘中悄声于他耳边说道。
而后他大声呼喊道,“平安无事!平安无事!”
亲兵中的头目紧张兮兮将宋之问从头到脚都看过一遍,唯有手足没有甲胄护着的所在有些擦伤和血口,而后那人才微放松下来,和周围的人跪成一圈向宋之问请罪,说是护卫不及,理应受罚。
“本将自己要上城头去看,干你们这些人合适?难不成都站到城墙外头去挡箭?”一挥手宋之问便让这些亲卫都起身,“这不是你们的过错,何罪之有?”
但不论如何亲卫们也再不敢让宋之问再靠近城墙一丈以内,虽说那两辆炬石车悉数被毁,眼下能危及到城上人的不过是那些稀稀落落的飞矢。城下的奴隶武士们趁着城上短暂的混乱又向上攀了一段,有人登上的城头,不过还未等站稳脚跟便被攒刺的枪矛扎成刺猬,或被割下头颅或被顶下城去。
没人能明白蛮人这般近乎白白送死的攻城究竟是为了什么,其余三面城墙并未传来攻城的讯息。这不像是声东击西的手段,又有那支军队的主将会用几千人的性命来声东击西?
顿冒会。
两名悍勇的台岌格部武夫押着俞高昂到了顿冒的马旁,顶着他的膝盖弯和脊背强迫他对顿冒下跪到五体投地的程度。
“对台岌格部不久以后的功臣尊敬一些。”面露不悦神色的顿冒面目威严,两名素以悍勇著称的台岌格部武夫驯顺地松起下压的手肘与膝盖,原本面颊紧贴泥土的俞高昂有了喘息的机会,从地面直起上身来望向马背上的顿冒。
这样的直视在草原部族中对长者和尊者而言是极其不敬的行为,那两名台岌格部武夫见状才想发作让这个蛮人老实一些,但顿冒威严的一瞥让他们不由自主摈弃了这样的念头,恭顺地退在一边。
顿冒拔出腰间的战刀掷到地面上,半截刀身都没入土地中,这是柄极好的刀,距俞高昂不过是伸手便能触及的距离。那两名台岌格部武夫见了才想上前护卫,又被自己的主君喝止住,“放他来!”
俞高昂面颊一抽一抽地动,那柄刀就在他手边,伸手一够拔刀一刀断马头两刀插进那蛮人主君的胸膛,再一刀断尽他颈间血脉。用两条性命来赎他自己的罪过,俞高昂的脑海中已经无数次预演过这样的场景,甚至还想过并圆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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