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道人不杀,得道之人,即便以武夫手段杀了,也难免对己身气运大有折损。
除此以外,那些来往的江湖人也多得掂量着下手,一看其本事如何自家能否吃下,二看人师门交友如何,吃下这些人后是否会招来灾祸....其中学问之多,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是人人都像大树十字坡黑店那般有位昔日武道高人坐镇,做的又是这般要命的活计,自然得处处小心谨慎。
魏长磐想想也是,若要是行走江湖随处都能和那些隐世高人撞上,如此那些初入江湖的游侠儿们该何以自处?徽州是割鹿台所在,才从那割鹿台杀手喜子手中死里逃生的他宁愿再绕上千里的远路也不愿途径徽州。
更何况他如今有武道四层楼境界傍身,近些时候留心平安镖局三人气象,除那镖头是名与张八顺难分高下的三层楼武夫以外,其余二人都不过在一二层楼门槛上盘桓,这般的身手还仅有三人如若遇上稍势大的盗匪山贼都要吃瘪,也难怪平安镖局接不到什么油水足的生意。
“镖头,为什么不把你们平安镖局的镖旗打出来,也好震慑下那些想来劫道的宵小?”魏长磐想起那光秃一片的大车顶,便问道。
谁曾想此言一出,大车车厢内二人面色皆变,那好酒的大肚汉子见魏长磐神色认真似未曾存有调笑的心思,这才松口气正色道,“平安镖局自一百五十九年前祖师爷彭大龙立了镖旗接镖以来,就未曾....”
“客人没有坏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人杯弓蛇影了。”那平安镖局镖头拍拍大肚汉子的后背止住他的话头,而后对魏长磐赔罪道,“客人见笑了,实不相瞒咱们平安镖局在晋州势微也不是一天两天,我这些老兄弟们平日里风凉话听得多了,这会儿闻见客人无心之言,一时间就当成了是说平安镖局坏话。”
老头儿娴熟到一气呵成的赔罪和脸上的无奈说明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是啊,晋州伍和镖局一家独大,而平安镖局有时连前者牙缝里漏下的那些残羹冷炙都未必能捡拾起来化为己用,连柴米铺子的帐都得等保镖回来结清余钱才能去清,正所谓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平安镖局被这般瞧不起也在所难免。
可江湖中人,于脸面上最是过意不去,平安镖局势大时也曾与伍和镖局于晋州分庭抗礼,共分这一州之地的保镖营生。然今时不同往日,伍和镖局而今在晋州称得上根深蒂固,可底蕴远不及前者的平安镖局在历经几番变故以后镖局营生大受影响,到了这一代终于衰败如此,一年到头也未必能挣几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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