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如何?”
“再好不过,再好不过。”
....
海沙帮帮主裘老三四十郎当岁年纪,生得天庭饱满虎背熊腰,七尺身材,是顿顿能餐三斤好酒两斤烧肉的好汉。其人正值武道鼎盛,是习武之人中罕见外家拳出身后未曾由外转内,跛脚而行却也被他另辟出一条蹊径的怪才。一身家学渊源的裘家拳修行至炉火纯青境地同时,自身体魄也被江湖传闻为寻常刀剑都难伤其分毫,曾与那游鱼门门主之弟俞观潮交手百余合不分胜负,是而今江州江湖上有数的外家拳高手。
家底子不如游鱼门阔气的海沙帮舍弃了原属周氏武馆的宅院,用从游鱼门那所获的一笔不菲金银置办下了华亭县城内的这块地皮。裘老三是个好面儿的人,故而海沙帮帮址所在地段既已比不上游鱼门,那地块大小便绝不会再比周氏武馆原址逊色。
裘老三心中有些庆幸当初购置下这块地皮时没吝惜银子,那些衙门的狗腿子迫于人手不足才未曾将整座海沙帮帮址所在围成铁桶滴水不漏,这才给了孩儿们钻空子出逃的暗缝,帮里资质出众的十几个年轻人都已被顺利送出去,只待出了这华亭县城,那便就凭华亭县衙门这帮官差的二把刀本事还想再寻回来?白日做梦哩。
心中气闷不已的裘老三现已从海沙帮正门退回,华亭县衙门里那几个兵卒射术稀拉平常,零零散散几箭落在他身上也不过划破皮肉溅出些不痛不痒的血水,那些将他们围拢在宅院内的官差在最初几批人手失利后也是围而不攻,若不是街角那始终未曾出手的几名蒙面剑客让他始终放松不得心中警意,裘老三自信就算大摇大摆从正门杀出,这些官差又能奈他何。
“帮主,帮内年轻人都送的差不多了,还有几个死心眼儿的非得留下来和这些官差玩儿命。”一条面上带伤的海沙帮汉子到裘老三近旁来,忧心忡忡道,“瞧官府这架势,当真是要撕破面皮把咱们海沙帮按下喽?”
“要真只是把咱按下还好说,不怕没有东山再起的那天。”裘老三掂量着手中那对宣花板斧,面色阴沉,“这些当差的既然大白日里把咱们海沙帮给围了,摆明了是不给咱留半点余地,栖山县张家覆灭时老子就在当场,怎么看怎么和今儿个场面一模一样。”
近旁那海沙帮汉子心头惊骇莫名,海沙帮现如今已是松峰山附庸,说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打狗也得看主人。海沙帮私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官府之所以先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不是因为有松峰山这株江州江湖里头一号大树乘凉的缘故,怎么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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