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一步不慎便要触及这些不知连往何处的丝线。
这些晋州武官多是膂力过人之辈,有不信邪的当即丢出一块小石砸在其中一根丝线上,始终定睛不放的魏长磐见丝线断裂的同时,院墙角落便有暗器激射而出,打在土砖垒砌的矮墙上激起两团小小的烟尘来。
“这间屋也该修修,白日里就往下掉灰土....”佝偻着身形的老人手里拿了包不知什么物事迈出院门,口中喃喃自语道。
魏长磐瞳孔微缩,那些丝线距离老人都不过咫尺之遥,随意走动便会装上其中数根,依照方才激射而出暗器的力道,就算他应付起来都颇为吃力更别说这步履蹒跚的老人又能如何?
几名晋州武官也留意到了走出屋的老人,大声呼喝让他止步,可耳不聪目不明的老人在将近百步之外哪里听得到人叫嚷?
出乎预料的是魏长磐等人未曾望见老人血溅当场,那些轻若无物的丝线在触及老人的一瞬间就崩断了,毫无觉察的老人只道是有些灰土扬尘,并未知晓方才自个儿刚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佝偻着腰蹒跚着步子就这么走到魏长磐跟前,将那一包物事重重拍在魏长磐手心。
“年纪轻轻的出门在外就不把银子当回事,家里又金山银山也经不起这样挥霍!”老人语重心长教训魏长磐道,“当年留在俺两个玉米面馍怎么着也就能值一个铜板,你倒好,大把的银子就这么丢了出来,有这些闲银子在外头挥霍随手丢给旁人,还不如攒下钱来回家好好孝敬爹娘....”
魏长磐怔住了。
他已经多久没见着爹娘?
很久很久了。
“早几年前就看你小伙在外头漂泊,口音也不是俺们晋州这旮瘩的,在外头浪荡了这几年,想想也没着家?”老人又叹了口气道,“趁着年轻在外头闯荡几年,再长几岁还是多回家看看的好,年轻人以后日子还长,可你爹娘还不是过一天少一天。”
“屋里头那两位姑娘也是漂泊在外的人,俺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在外头碰得鼻青脸肿才想起回家,难不成外头就这比咱们这一亩三分地要来得舒坦自在?俺自己想不通,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摇头叹气的老人转身回屋,本想再道声谢的魏长磐等到回过神来时,却也只能望着那扇已经虚掩起来的破旧木板门发愣。
不久前还对魏长磐笑容慈祥的老人此时已然改换了一副面孔,额上青筋根根绽出,鼻翼不时抽动,像是饿极了的人闻到了肉香,又像是行将要溺死的人想要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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