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悻悻然退下去,要去寻用五两银子将这份差事让与他的那喽啰麻烦。
武二郎摸索着交椅把手上那张斑斓虎皮毛发,面色时晦时明。
良久他兀自叹了口气,于心中暗道这是最后一次,回山后便和江师爷好生赔罪,小垚山上许多事都赖以师爷出谋划策安排归置,他是有恩报恩有怨报怨的性子,师爷待他恩重如山,想必这会儿大失所望了罢。
他思忖片刻后望向不远处那把交椅上的年轻人,若有所思,而后像是拿定了主意。
“魏小兄弟,这次就由你同洒家走这一遭如何?你三哥四哥才赶回来没多少时日,须得休憩些时日才好。”
对此始料未及的魏长磐听得此言后心头一震,放在膝头的手不由自主攥拳,虽说半个瞬刹还不到的功夫就恢复常态,可仍是未能逃过武二郎的眼。
魏长磐点了点头,并未言语。
武二郎微眯双眼,旋即爽朗笑道:“不成想咱们这位五当家的还是个薄面皮的主,无妨无妨,在咱们这座山上多待些时日,多学学这几位哥哥的气概就好。”
“大王,那老头儿不出意外是那伍和镖局总镖头宋彦超,这种老而弥辣的棘手角色还是得小心为妙。”
叶辰凉轻摇桃花扇,慢斯条理道:“不是在下信不过大王的武艺,就怕到时那伍和镖局总镖头宋彦超出个什么阴招儿,多一人来陪大王下山,江师爷和四弟留守小垚山,纵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做个补救也方便些。”
程乾听后一皱眉,有些奇怪这在小垚山上素来以惫懒著称的淫贼娘娘腔怎么突然就转了性。
坐在武二郎右手第一把交椅的江北坡今日修起了闭口禅。
“既然老三乐意随洒家下山那再好不过,江师爷、老四,那你们俩就留在这小垚山上好生守好咱们老窝,洒家不在山的这几天一切都听咱们江师爷的调遣,明哨暗哨该加的加,让那些小的们别吝惜气力多巡山,别到时老窝让人端了。”
江北坡起身一抱拳后坐回原位,依葫芦画瓢一抱拳的程乾愣神片刻后又补上一句大王且宽心后才重新落位,心里头有些纳闷这江师爷是不是与大王有什么分歧,今儿个怎地换了个人似的,全然不把大王言语当回事。
武二郎有些无可奈何,上次他贪杯误事时江师爷也是这般神情,将近有半旬日子对他爱答不理,还是在他亲自陷阵摘下那县尉脑袋后才回归常态。咱们这位江师爷可不比那些靠胭脂水粉就能哄好的小娘子,他这小垚山大王做错了事儿也免不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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